【第30章 偏執瘋批養子“們”與他的家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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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難受蜷縮的模樣，季清許內疚極了。
沒想到僅僅一夜沒有回家，顧衍就病了。
他立刻吩咐人拿來退燒藥與溫水，又將毛巾浸入涼水裡，手裡捏著藥片，叫著對方的名字。
但顧衍這次卻很快的醒了。
“清……清許哥？”
高熱把他的眼眸熏得水光氤氳，麵色緋紅，嗓音裹著濃重沙啞的鼻音。
看見這副模樣，季清許心底的愧疚又重了幾分，攤開掌心的藥片。
“阿衍，你發燒了，把藥吃了。”
顧衍沒有應聲，隻是一瞬不瞬，牢牢盯著季清許的臉。
“阿衍？”
“清許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到家。”季清許語氣帶著擔憂，“好好的怎麼就發燒了。”
顧衍扯出一抹勉強的淺笑：“大概昨晚等你回家，熬得太晚，吹到風了吧。”
看見季清許眉眼瞬間鋪滿自責，他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清許哥，我體質不錯，應該很快就能好。”
見對方還在安慰自己，季清許不禁為男主的善良和貼心懂事感到一陣的心軟軟。
“以後我一定會早點回來，不會讓你等這麼晚了。”他把藥片遞到顧衍唇邊，“來，把藥吃下去。”
顧衍順從地微微仰頭，就著季清許的手把藥片含進嘴裡。
季清許馬上端過水杯遞到他唇邊，對方小口飲水，將藥片吞咽下去。
季清許扶著他重新躺回枕頭上，把浸過冷水的毛巾敷在他滾燙的額頭，伸手輕輕拍了拍被褥，像哄小孩一樣。
“睡一會，睡醒就會舒服很多。”
顧衍正要應聲，眼睛卻猛地瞪大，他的視線，死死盯在季清許的領口。
襯衫最上方的扣子還沒有完全扣嚴實，像是本人才急匆匆穿上的，領口微微敞開，白皙的脖頸下方，幾道曖昧刺眼的紅痕，毫無遮掩露了出來。
被子底下，顧衍的身體瞬間繃得僵直。
季清許察覺到身下人身子的僵硬，低頭便看見顧衍血色飛速褪去，臉色刹那間慘白。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格外難受？”季清許心頭一緊。
顧衍的瞳孔劇烈震顫，一遍又一遍確認那幾道印記，藏在被褥下的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布料幾乎要被他撕裂。
滔天的酸澀、嫉妒、惶恐瘋狂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
聽見季清許滿含擔憂的聲音，他狠狠深吸一口氣，拚儘全力把所有翻湧的情緒全部壓回心底。
再抬眼，臉上又變回往日的模樣。
“沒事，就是頭有點疼。”他語調甚至刻意放得平緩柔和，聽不出半分異樣。
季清許鬆了一口氣，但依舊放不下心：“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過來？”
“不用，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在這裡陪著你。”
季清許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守著他。
顧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去看那處領口，緊緊閉上雙眼。心底的風暴卻絲毫沒有平息，那些刺目的紅痕在腦海裡反複盤旋，折磨得他頭痛欲裂，額角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冷靜，一定要冷靜。
季清許看見汗珠順著顧衍的臉頰滑落，連忙用毛巾擦拭。
他下意識把手探進被子，摸索過去，握住顧衍的手，想要以此給予一點慰藉。
當溫熱的、比自己小一點的手掌鑽進自己的手裡，顧衍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幾乎是立刻，用儘全部力氣反手握緊季清許。
“清許哥……”他啞聲開口。
“我在。”季清許立刻回應。
“你和……江家的那位小姐，最近相處得怎麼樣？”
季清許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江硯舒。
“我們最近幾乎都沒有聯係。”
他自己說的是實話。
可這句話落下，顧衍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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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季清許帶著幾分試探，看向閉著眼的少年，“你和江知夏的關係有沒有變好點？”
季清許心想，他們兩個人應該沒有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偷摸著進展吧？
顧衍閉著眼，遲遲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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