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偏執瘋批養子“們”與他的家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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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整個人一僵，眼神飄忽不定，耳尖迅速染上一層薄紅，神態帶上難以掩飾的扭捏。
“不用的，清許哥，我自己吃飯完全沒問題。”
完全能瞧出小孩容易臉皮薄，季清許換了另一種說法。
“我怕你握不穩碗筷，萬一不小心把飯菜打翻在床上。”
顧衍下意識想要反駁，支支吾吾卻找不出合適的說辭，神態難得帶著點鬨別扭的孩子氣。
大概是受發燒影響，平日克製內斂的人難得露出這般模樣，季清許多看了他兩眼，心底生出幾分新奇。
顧衍小口吃著季清許喂過來的飯菜，勉強避開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表麵神色儘量維持平穩，可耳尖的紅意遲遲散不去。
他抬眼飛快瞟了季清許一下，低聲開口：“清許哥，今天公司會忙嗎？”
“大體還好，不過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處理。”
顧衍的目光微微沉了幾分，語氣聽似隨意：“這件事，和昨夜你沒有回家有關嗎？”
季清許眨了眨眼，放下手裡的勺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麼聰明啊？”
顧衍靦腆的彎了彎嘴角：“我猜的。”
“確實脫不開乾係，不過不難解決。”季清許輕聲說道，“躺下休息吧。”
顧衍乖乖平躺回去，季清許俯身給他仔細掖好被角，嗓音放輕。
“之後再睡一覺，下午好好休息。”
“好。”
顧衍躺在被褥之間，隻露出一雙眼，眼尾線條上挑，形狀漂亮，看起來乖極了。
季清許一時沒忍住，抬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眼尾。
顧衍下意識眨了兩下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震顫。
季清許緩緩收回手，眼底漾著笑意。
“你的眼睛很好看。”
顧衍短暫的怔神了片刻，像是在慢慢消化這句話。
馬上便垂落眼眸躲開他含笑的視線，順手拉高被子，將大半張臉都埋進去，整個人幾乎快要縮進去被子裡。
見對方似乎是被誇的不好意思了，季清許沒忍住笑出聲。
“好好休息，我先下樓了。”
“嗯。”顧衍應聲。
他的視線牢牢跟隨著季清許走動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那副害羞的神色瞬間褪去，仿佛是錯覺一樣。
顧衍掀開被子，不緊不慢的坐起身，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天空的太陽，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外麵那道身影上。
他完全不清楚昨晚季清許沒回家，究竟在酒店都乾了什麼。
甚至，連那些留在脖子和鎖骨上的痕跡從哪來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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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盯著一個地方出神，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很是平靜。
半晌之後，他回過神，拿起枕邊手機，點開定位界麵，確認季清許的動向正朝著公司方向移動。
指尖無意識反複摩挲手機冰涼的邊緣。
他原本根本不願意找人跟蹤季清許，這種手段太過極端。
而且一旦暴露，極有可能會導致季清許的失望與疏離。
長久以來，他一直在這件事上反複權衡糾結。
這時，傳來一聲敲門聲，僅僅一聲，很是敷衍，來人不等應答便直接推開門。
方柘斜倚在門框邊，目光上下打量明顯帶著虛弱感的顧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發個燒，至於成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顧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事？”
方柘的視線落在床頭櫃空置的碗筷，臉上帶上幾分得意。
“你就隻吃這種寡淡東西？季哥可是特意下廚做飯給我，可比你的飯豐盛多了。”
預想裡顧衍的情緒波動並未出現。
他甚至懶得分出多餘眼神回應，起身拿起碗筷，徑直越過方柘朝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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