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無力垂落，渾身像是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單薄的身形透著無儘的落寞與脆弱。
此刻的他，沒有半分方才偏執強勢的模樣，隻剩下滿身疲憊與不安。
現在隻要季清許稍稍用力，便能輕易掙脫。
可季清許一動不動。
他看不清對方的麵容，卻能清晰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良久，他輕輕開口，嗓音溫柔又篤定：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顧衍渾身一僵，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的按住他的雙肩，指尖微微發顫：
“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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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這些真相，你也依舊沒趕我走？”
季清許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發絲： “我為什麼要趕你走？”
“你這麼乖、這麼懂事，又從來沒有害過我。”
“可是……你要是不趕我走的話，顧祟屹會盯上這裡的！”顧衍瞬間紅了眼，語氣慌亂：“他會害你！”
“我知道。”
“你知道還……”
“可你又不是顧祟屹派來的臥底，你是我帶回來的人，而且我永遠都相信你。”
季清許並不知道自己此時說了什麼令人心潮澎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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