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前往黃家找幫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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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萬彪的臉一下子沉了,"桂雲,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是不是聽誰嚼舌根了?你不能光聽這些就要跟桂芬離婚啊,你們十幾年夫妻還比不過這些外人?再說了,你想過三個孩子嗎?"
"大哥,我沒有亂說。"陳桂雲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充了血,"我也不是隻聽別人說我就信的。大哥,我跟你說實話,是村裡有人寫信給我,他也沒說具體什麼事情,隻是讓我回去看看自己老婆。自從桂芬六月份跟我鬥嘴回了老家之後,我跟她就一直僵持著沒有見過麵,每月工資一到賬,我就寄到我大哥那,讓幫忙轉交給桂芬,問她有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永遠都是沒有。我收到信當天晚上就到了家,大晚上十點多,她沒在家,國平跟國安在堂屋睡覺,屋外掛了一把鎖,他倆被鎖在裡麵。"
“誰把他倆鎖裡麵的?”
“是桂芬,她晚上出去跟人私會,怕小孩跑出去了,就上了把鎖。”
“那沒在家你也不能說她就是跟人去私會,可能有別的事情,或者是去別人家跟什麼姑嫂嘮嗑就睡人家那了。”
“哥,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我在竹林聽到她聲音了。”
“竹林?你們村那竹林?你大半夜跑那去乾嘛?”
“我大哥就在村裡,村裡傳桂芬跟個叫楊春來的小夥子一起,那小夥子是老石頭老婆那邊的遠房親戚,才二十來歲,兩個月前突然在竹林裡搭了個棚子,他們倆就在那廝混。我……說出來都丟死人!我聽到他們廝混的聲音了!”
"你有親眼看到他們廝混嗎?"黃萬彪直直地盯著他。
“我沒過去看,當時還沒想好要怎麼做,我跑出竹林了,我怕我親眼看到受不了,大晚上的鬨得整條村的人來看熱鬨!”
“桂雲,雖然我這麼說好像有點不是很好,但,你隻是遠遠地聽到聲音,那也不能確定一定就是桂芬啊,聲音像的人也不少啊。”黃萬彪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妹妹會乾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而且那小夥子才二十來歲,跟自家妹妹有接近十歲的年齡差。
“大哥,你再看看這個。”陳桂雲伸手從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紙片,展開來,遞給黃萬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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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萬彪伸手接過那張紙,慢慢提到眼前,仔細一看,是一張化驗單,公社衛生院出的,白紙黑字,公章鮮紅。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黃桂芬,女,三十歲,妊娠反應陽性,估測孕期約兩個月。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幾遍,臉色啪一下,從黑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氣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黃萬彪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昨天我帶她去看的,她昨天早上在那乾嘔,我看著就不對勁,她說是吃錯東西了,結果去了衛生院,醫生開了尿檢,檢查結果就是懷孕兩個月左右。”
"兩個月……她懷孕兩個月了?"
陳桂雲沒吭聲,隻是點了點頭。
"你前兩天才回來?"黃萬彪猛地抬頭看他。
"是的,在這之前我們近半年沒有聯係沒有見麵,村裡人也都知道。"陳桂雲說,"大哥,她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黃萬彪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了兩下,啪——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桌上的碗都跳了起來,水灑了一桌子。
"混賬東西!"黃萬彪吼了一聲,聲音大得房梁上的灰都震落了幾粒,"她乾得出這種事!她乾得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陳桂雲坐在凳子上,低著頭,一聲不吭。
他知道黃萬彪需要發泄。
這個人把臉麵看得比天大,自己的親妹妹,跟妹夫半年沒見,卻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這換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而且村裡人都看在眼裡,這屈辱,不止對大人,還有小孩,以後三個小孩怎麼在村裡人麵前抬頭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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