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墜入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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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耀昭感覺自己要死了，一股撕裂靈魂的劇痛如附骨之疽，疼得他滿地打滾。
一隻肥碩的大胖雞從天而降，砸在他臉上。
“笨蛋宿主！”
鳳耀昭迷迷瞪瞪睜開眼，發現這裡是係統空間。
“快……屏蔽痛覺。”
此話一出，身體頓時輕鬆下來。
他艱難地翻身癱在地上，心有餘悸地喘息。
眼前出現了一隻非常紅溫的大胖雞，正用綠豆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肥短的翅膀呼呼往他臉上招呼。
“係統？”
“除了我還能有誰？”係統邊罵邊撲騰，雞毛糊了他一臉，“我說了多少遍他暗藏禍心！你偏不信——唔！”
鳳耀昭一把攥住了它兩隻翅膀。
他擰著眉坐起來，一邊把那隻還在亂蹬的大胖雞拎遠一點，一邊吐出不慎吸入的雞毛：“呸呸呸！打人不打臉！我允許你撲騰我的臉了嗎？”
係統被他攥著翅膀，身子懸空，兩條短腿在空中亂蹬：“你放開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擺少爺架子！現在好了，被捅了個對穿，舒服了？兩百年白乾了！”
鳳耀昭沒鬆手，任它罵。
係統罵了一通，發現自己還在半空中吊著，頓時惱羞成怒。
一伸脖子，用喙叼住鳳耀昭的衣領猛地一扯，布料被撕開一道口子，它趁機掙脫出來，跳到一邊，渾身的毛炸成了一顆球。
“鳳耀昭！你在我麵前擺什麼譜！”它氣急敗壞地拍著翅膀，“都怪你！我的度假計劃全泡湯了！你非節外生枝幫那個林清昱假死脫身，這下好了，他沒死，你死了！”
鳳耀昭低頭看了看被咬破的衣領，又看了看那隻氣得渾身發抖的大胖雞。
他伸手理了理衣襟，摘了摘身上的雞毛，才摸摸鼻子，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清昱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係統的翅膀僵在半空。
“……你說什麼？”
鳳耀昭眯著眼仔細回憶，“他眼睛不對，極有可能是走火入魔，或者被人下咒術影響了心智。”
“你都被他捅死了，你還替他找理由？況且以你的實力明明有機會殺死他吧！”
鳳耀昭抬眼看向係統，“我們一起長大，先不論情分，光是利益就糾纏不清。究竟多大的利益，能讓他背叛我？而且聽他今日那番話，也是神誌不清的樣子，我更傾向於他是被人下了咒術。”
看著大胖雞因為他的一番話快氣成紅色後。
鳳耀昭連忙找補道，“我這不是身後有依仗嗎？有你在我才敢留他一命，等來日好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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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係統麵色稍霽，又難得說了幾句好話哄了哄它。
係統被誇的受用極了，但還是板著臉說：“他能有什麼苦衷啊？無非就是那幾個理由，你又不是不知道，鳳族人明裡暗裡對他的奚落打壓。”
鳳耀昭搖了搖頭，“他早過了會在乎這些的年齡，也沒人敢在明麵上公然對他出言挑釁。”
係統氣笑了，“你這大少爺，哪懂小可憐的自卑。”
鳳耀昭沒有反駁係統，他隻是低下頭，不說話了。
係統見他沉默，反倒有些不忍心，某種程度上說，鳳耀昭也是個沒人疼的小可憐。
鳳耀昭伸出手，把它撈了過來，放在膝上，手指穿過它背上淩亂的羽毛，一下一下地順。
係統的身子漸漸軟下來，窩在他懷裡，從一顆炸毛的球縮成了一團暖烘烘的肥啾。
“要愛惜自己的羽毛。”鳳耀昭說。
係統哼了一聲，腦袋往他手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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