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最後他隱約聽到的，是滄墨的聲音。
“今日清風崖上，林清昱親手把鳳耀昭殺了。”
然後是樓不倚的聲音，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他居然真舍得下手，消息屬實嗎？”
然後他徹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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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下，千真萬確，眾鳥哀鳴，四大神獸至此又絕了一位。”
庭院裡一時間安靜了片刻。
滄墨聳了聳肩：“不過這下林清昱可算是立了大功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向尊主討賞。這小子最近動作也太多了點，我們要不要敲打敲打他？”
樓不倚搖了搖頭。
“隨他去吧。”他把那隻焦黑小鳥擱在躺椅的扶手上，自己往椅子裡一倒，重新閉上眼，“先坐觀虎鬥。他立下這樣的功勳，再往上一步可就要成為父親的護法了。左右護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上位的，未必容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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