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但越是臨近約定的時間，虞晚恬心裡就越煎熬。
連閉上眼睛都是她推周應決下山的畫麵。
她還沒動手，心理防線已經先崩了。
這一刻她總算理解為什麼影視劇裡的壞人，最後大多扛不住壓力自首。
這種良心備受譴責的滋味，真的太折磨人了。
察覺到身旁的虞晚恬動來動去，周應決開口說：“你睡不著？”
虞晚恬抿著乾澀的唇，“可能是想到明天要爬山，有點興奮過頭了。”
周應決沉默兩秒，“那看個電影打發下時間？”
虞晚恬搖了搖頭，“算了，等下越看越精神，更睡不著了。”
她下意識伸手，緊緊摟住周應決的腰，緊緊貼著他溫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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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愧疚、不舍、痛苦的複雜情緒瞬間翻湧上來，堵得她眼眶發酸。
周應決察覺到胸口的濕意，身體瞬間僵硬。
沒等他開口詢問，虞晚恬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輕輕響起：“周應決，對不起。”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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