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高濃度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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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
風把火把的煙霧吹向城內。
喬木雙手握著那個生鏽的鐵皮大喇叭。
鐵皮邊緣冰涼，貼著手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
把喇叭口對準了城牆外那片黑壓壓的蠻族方陣。
“嫌我們的箭軟？”喬木的聲音經過鐵皮喇叭放大。
在曠野上空回蕩。
蓋過了戰馬的響鼻聲。
“行啊。”喬木把喇叭從嘴邊挪開半寸。
“那就讓你們。”
“嘗嘗現代農業的威力。”
他放下喇叭，轉過身。
右手舉起，在半空中用力往前一揮。
動作乾脆利落。
城牆後方，馬道上早就清空了。
屠百裡光著膀子，大冷天裡頭上冒著白氣。
他站在一架重型投石機旁邊。
投石機的杠杆粗壯。底座用粗麻繩死死固定在地麵的青石板上。
沒有搬運滾木礌石。
幾個士兵吃力地抬著一個圓滾滾的巨大陶罐。
陶罐表麵粗糙，泛著土黃色。
封口處糊著厚厚的一層黃泥，外麵還用浸過桐油的麻布死死紮緊。
裡麵不知道裝了什麼。晃動間發出沉悶的水聲。
士兵們把陶罐放進投石機的皮兜裡。
屠百裡舉起手裡的九環大刀。
刀背重重敲在控製發射的木製卡榫上。
“放！”屠百裡大吼。
“砰！”投石機的配重箱重重落下，杠杆猛地揚起。
皮兜在半空中翻轉。
巨大的陶罐脫離皮兜，借著慣性衝上夜空。
幾十架投石機同時運作。
幾十個巨大的黑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拋物線。
越過城牆，砸向城外那密集的北蠻騎兵陣營。
呼延卓坐在狼背上。
看著頭頂上飛過來的黑影。
速度不快。軌跡清晰。
他沒有下令散開。
這距離城牆還有六十多步，滾木礌石砸過來，威力早就減半了。
更何況他們有雙層皮甲和生牛皮藤盾。
“舉盾。”呼延卓聲音平穩。
前排的騎兵再次舉起藤盾。
幾十個陶罐砸落，沒有砸中人。大多落在了戰馬之間的雪地裡。
哢嚓，陶罐碎裂的聲音在陣型中接連響起。
沒有預想中的鐵片飛散，也沒有火藥的爆炸聲。
隻有一灘褐色的液體從碎裂的陶罐裡濺射出來。
液體黏稠，帶著氣泡。
濺在雪地上，融化了冰雪。
濺在戰馬的蹄子上。濺在藤盾的表麵。
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這不是血腥味。
這是一種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惡臭。
混雜著牲畜糞便的酸腐味和某種刺鼻的化學氣體。
味道直衝腦門。
幾匹戰馬聞到這股味道，不安地打著響鼻，前蹄刨地。
前排的一個北蠻騎兵皺起眉頭。
他放下藤盾，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
“什麼味道？”他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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