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就是緣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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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效率不錯，崔姚悄悄出了府。
走的鬼鬼祟祟。
她們沒用府上的馬車，在外麵雇了一輛。
馬車停在一個巷子口，喜鵲不放心，“小姐，咱們真要進去？”
“來都來了，自然要進去看看。”
轉過一道大巷子，又轉了幾道小巷子，總算到了傳說中的黑市。
外麵有的這裡有，外麵沒有的這裡還有。
所謂的黑市，其實就是不想交攤位費或者租不起鋪子的生意人，長年累月，這裡什麼生意都做。
這裡有一套自己的規則，沒搬到明麵上，官府也不會管。
黑市的大門，瞧著與平常的街市也沒什麼區別，紅木做的門樓，還掛著幾盞燈籠。
可是進了地下，完全變了。
雖然和她想象的黑市不一樣，但也大差不差。
暗不見天日，燈火晝夜不息，來往消遣的客人都與她們一樣，戴著帷帽或麵具。
有奇貨亦有贓物，隻認銀錢，不認身份。
奢靡浪蕩，千金可買奇珍，亦可買人情，美人侍側，酒肉不絕。
隻要肯出金銀，萬事皆可通融。
兩人穿過人群，進了一家藥坊。
掌櫃的瞧著是個青年，帶著麵具，看不清麵貌，但能看見右臉的麵具下麵，有道疤延伸出來。
“買什麼？”他沒抬眼，手裡撥著算盤，淡淡問。
崔姚說了自己的要求，“請問，這裡有砒霜嗎？”
那人撥算盤的手都沒頓一下，“毒藥，五十兩。”
“多少？！”
崔姚不由咋舌，“一個砒霜而已，這麼貴？”
掌櫃的沒回，她咬咬牙，“行，我要了。”
砒霜這些東西在外麵管得嚴，劑量稍微多一點，就得盤問登記。
這裡的東西雖然貴，但安全。
她交了銀子，拿著藥從藥坊出來，眼神堅定。
她滿心顧著懷裡的砒霜，轉身出門時沒留意一道黑影迎麵踉蹌進來。
“唔”
肩膀被撞了一下，倒是不疼，就是剛買的藥掉在了地上。
喜鵲忙扶住她，怒瞪向進來的女子，“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崔姚蹲下身將藥包撿起來，“無妨......”
剛抬頭，聲音戛然而止，她盯著麵前的女子，許久沒動作。
麵前的女子穿著粗布衣裳，半張臉隱在麵具下，隻露出一雙眼睛。
就這一雙眼睛，崔姚認了出來。
書裡的女主，阮凝素。
她像是有些急，隻匆匆與她道了聲歉。
掌櫃的見人進來，立馬迎上來，兩人應該認識。
“又來買藥？”
阮凝素點點頭，把藥方交給掌櫃的，“麻煩你了。”
說著，又從懷裡拿了一些首飾抵藥錢。
拿了藥，她也沒做停留。
擦身而過時，朝崔姚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消失在熱鬨的街道。
“小姐，咱們該走了。”喜鵲道。
黑市的街道複雜，出去時走了好一會。
如今天色還早，出去的路沒什麼人。
剛轉過一道彎，身後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藥坊門口遇見的人跑的太急，正巧摔在她麵前。
剛才抓的藥還有一袋銀子都掉在地上。
她胡亂將東西撿起來，朝四周看了看，一時不知往哪跑。
身後淩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崔姚這才發現，她身上有血跡。
她們剛才在藥坊遇上到現在也就兩刻鐘，這是發生了什麼？
“有人在追你？”
阮凝素點點頭，看準右手邊的岔路口，就要跑過去。
崔姚指著出口的方向，“那，那邊離出口最近。”
阮凝素來不及多想，“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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