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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隻是懷疑。
但門口，了解堂弟賀雲廷且看過薑瑩變臉的賀軍屹可以確定，事情就是像兩個人說的那樣，是胖姑娘在其中亂傳話。
他擰了擰眉。
這兩個人已經開始懷疑，隻要找賀雲廷對峙，就能知道胖姑娘的小把戲。
胖姑娘幫過他一次，他應該回報。
可還不能露麵。
他思索著應該怎麼幫忙的時候，病房裡驀地響起一聲慟哭。
其他病房的病人和家屬都被吸引，湊過來看熱鬨。
賀軍屹也藏在人群裡麵。
看見胖姑娘眼圈通紅，渾身顫抖，像是承受了巨大不白之冤地指責兩個人：“我為了家裡東奔西走，那麼屈辱的條件也答應，你們竟然懷疑我！”
陳招娣不吃這套：“你少裝！要不是你搞鬼，為啥對不上？”
賀軍屹替胖姑娘捏了把汗。
要解釋清楚，隻能讓賀雲廷來對峙。
但她敢嗎？
薑瑩當然不敢。
她就沒打算這麼做。
她直接裝成了氣昏頭的樣子：“薑承業，你也是這麼想的？”
她越是顧左右而言他，薑承業跟陳招娣越覺得她是被拆穿了惱羞成怒。
薑承業重重點頭：“我越想越不對勁，要是你還了手表，姐夫不至於撒謊！”
薑瑩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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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解釋。
“好好好！既然你們覺得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我就是不想大家好過行了吧！”
“我現在就去知青辦報名，咱全家一塊下鄉去荒原陪爺爺種樹！”
“我就算哭死在知青辦，也必須讓他們給咱們分配到荒原！”
說著，她就要往外衝。
薑承業腦袋比陳招娣好用一點，頓覺不妙，連忙拉著薑瑩的胳膊。
“姐，你要害死咱們一家嗎？”
薑瑩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不過一瞬，就轉換成淚水漣漣地控訴。
“你們不就是這樣想我的？那我變成你們想象的那樣，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賀軍屹把她眼底的狡黠儘收眼底，唇角無知無覺地勾起。
這胖姑娘果然聰明。
說不清的事情就不說了，一旦要把船鑿穿，就沒人再計較船上是不是少了乾糧。
知道她肯定脫困，賀軍屹就沒再往下看，偷偷從人群後方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薑瑩往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
是她的錯覺嗎？
她怎麼好像在人群裡看到賀軍屹了？
薑瑩沒在意，說不定就是做任務路過，都不一定能記得她。
她繼續瘋狂表演：“我不想解釋，跟不信任我的人沒什麼好說的，我直接去報名。”
薑承業拽著薑瑩胳膊：“大姐，你別發瘋啊！”
陳招娣不信她能豁得出去：“你讓她去！她以為她是誰，想讓咱們去哪就去哪！”
薑瑩冷笑：“試試唄，想讓人留城困難，讓人下鄉還不容易嗎？”
理論上，下鄉是不能指定地點的。
但那也是不能指定去好的地方，要是指定自己一家人去北大荒，知青辦一準沒意見。
“媽你別覺得你年紀大，知青辦不收。”
“人家隻是強製適齡青年下鄉支援，可沒說過年紀大的不能自願去鄉下援建，你放心，我就是在知青辦門口跪三天三夜，我也得讓咱們一家整整齊齊。”
陳招娣瞪著眼睛：“你認真的？”
薑瑩放狠話：“誰不去誰孫子！”
陳招娣開始慌亂：“薑瑩！你個兔崽子！我就知道丫頭片子養不熟，你根本就不在乎咱們家！”
薑瑩臉紅脖子粗：“是你逼的！我為家裡奔波你不領情，那咱們就都別活了！都去種樹，去給國家做貢獻！”
“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喲！怎麼攤上這麼一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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