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嫌你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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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門前。
陳助理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掉。
“警察已經到一樓大廳了。前台沒敢攔，正往頂層上來。”
林羨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打架是真的。昨晚在防空洞，他和賀霆洲確實動手了。
但那三個賊雖然被揍得不輕，跑的時候明明比兔子還快。怎麼可能一出車禍，就直接進了重症監護室，還反咬一口說是被打的？
“這是想把故意傷害的罪名，硬扣在我們頭上。”林羨眼神發狠，直接站了起來。
手腕猛地一緊。
賀霆洲沒有鬆手，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冷峻的五官在刺眼的白熾燈下，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鎮定。
“慌什麼。”賀霆洲鬆開林羨的手。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扯了一下袖口，轉頭看向陳助理。
“通知法務部。讓張律師帶團隊，一分鐘內滾到我辦公室。”
“是！”陳助理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林羨看著賀霆洲。
這男人從頭到尾連眉毛都沒皺一下。那種運籌帷幄的壓迫感，讓人不自覺地跟著冷靜下來。
“故意傷害致人重傷，三年起步。”林羨提醒他，“你二叔這一手借刀殺人，玩得挺臟。撞人的肇事司機肯定是拿了錢跑路的。”
“他也就這點腦子了。”賀霆洲冷嗤一聲。
話音剛落。
總裁辦的大門被推開。
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神情嚴肅，目光銳利地掃過辦公室裡的兩人。
“賀霆洲，林羨是吧？”領頭的警察亮出證件，“西郊派出所。昨晚防空洞發生一起惡性鬥毆事件，三名受害者目前在ICU搶救。請兩位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林羨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警官，我們是正當防衛。那三個人去防空洞偷取盛世集團的商業機密，監控和圖紙我們都有。而且他們離開的時候……”
“林總監。”
一道極其乾練的女聲打斷了林羨的話。
辦公室外，走進來五個西裝革履的律師。為首的女人短發紅唇，氣場極強。正是盛世集團的首席法務，張律師。
張律師直接擋在林羨和警察中間，遞上名片。
“警官你好，我是賀總和林先生的代理律師。”
警察皺了皺眉，接過名片：“律師在場也沒用。受害者在昏迷前指認了他們。而且林羨手上有明顯的包紮傷口，我們有權依法傳喚。”
“傳喚配合調查，是我們公民的義務。”張律師麵帶職業微笑，語氣卻寸步不讓，“但‘受害者’這個詞，警官用得不準確。他們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在先。至於重傷……”
張律師轉身，看向賀霆洲。
賀霆洲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把一枚車鑰匙扔在桌上。
“警官。昨晚停在防空洞外麵的，是我的車。行車記錄儀二十四小時開啟。”
賀霆洲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警察。
“鏡頭剛好對著防空洞大門。那三個人淩晨四點十五分跑出來的時候，四肢健全，活蹦亂跳。而且是自己開車離開的。”
林羨猛地轉頭看向賀霆洲。
他根本不知道邁巴赫的行車記錄儀沒關！
這混蛋，從防空洞出來的時候就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原來早就把底牌握在手裡了！
警察愣了一下。如果有這種視頻證據，那重傷的指控就不攻自破了。
“就算有視頻，你們也確實發生了肢體衝突。必須去局裡做筆錄。”警察態度依然強硬。
“當然。”
賀霆洲拿起桌上的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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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林羨身上。
林羨還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敞著，下麵配的是隨便穿上的一條休閒褲。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慵懶和野性。
賀霆洲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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