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感官剝奪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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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謠言坐實。”
賀霆洲的聲音壓得極低。不僅帶著鉤子，還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侵略性。
林羨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當場斷成了兩截。
“坐實你大爺！”
林羨猛地發力，右手一把揪住賀霆洲的領帶，狠狠往下一拽。同時提膝，毫不留情地朝著男人的兩腿之間頂了過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奔著廢了對方去的。
賀霆洲反應極快。
他單手截住林羨的膝蓋，借著林羨拽他領帶的力道，順勢往前一壓。
“砰。”
林羨的後背重重撞在總裁辦的實木書櫃上。
賀霆洲的一條長腿直接楔進林羨的雙腿之間，將他死死釘在書櫃上。被揪住領帶也不掙脫，反而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了林羨的鼻尖。
“動手之前不動動腦子？”賀霆洲眼神極暗，“在我的辦公室，你把我廢了，你以為你出得去？”
“老子出不去，也拉你這個變態墊背！”林羨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
兩個人死死僵持著。
胸膛貼著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林羨。”賀霆洲盯著他，“他們傳你靠賣屁股上位，你急什麼？資本市場，靠臉也是一種實力。隻要你站在我身邊，整個盛世集團就沒人敢動你的人。”
“放屁！”
林羨咬牙切齒。
“老子帶著兄弟熬了三個通宵畫出來的圖紙，憑什麼要被蓋上潛規則的帽子？我林羨想要什麼，我自己有手能掙！用不著靠男人的褲腰帶！”
這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野性。
賀霆洲看著他。
看了足足十秒。
眼底那股危險的壓迫感，突然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淡的、甚至帶著點欣賞的笑意。
“骨頭確實硬。”賀霆洲鬆開壓製他的手，退後半步。
林羨一把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警惕地靠在書櫃上。
“想證明自己？”賀霆洲整理好被林羨拽皺的領帶，“今天下午兩點，盛世集團一樓大報告廳。全員高管大會，外加全公司內網直播。”
林羨愣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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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項目，是我上任後批的第一個三千萬級項目。現在內網謠言滿天飛，賀建宏的人還在暗中煽風點火。”
賀霆洲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
“下午的會，原本是用來安撫股價的。但我現在給你二十分鐘。”賀霆洲把文件扔在桌上，“上去講你的感官剝奪室。用你的圖紙，堵住全公司幾千人的嘴。”
林羨的眼神瞬間變了。
沒有剛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銳利的戰意。
“二十分鐘夠了。”林羨站直身體，毫不猶豫地答應。
“先別急著放狠話。”賀霆洲上下掃了他一眼，“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穿著昨天在地下室滾過一圈的臟褲子，頂著個鳥窩頭。你想告訴全公司，我賀霆洲挑人的眼光就這麼差？”
林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確實很狼狽。白襯衫皺得像酸菜，袖口上還沾著灰。
“陳助理！”賀霆洲按了內線電話。
不到半分鐘，陳助理提著三個巨大的黑色防塵袋衝了進來。
“賀總，按您的吩咐，高定店送來的三套備用西裝。”
“給他換上。”賀霆洲下巴點了點林羨。
林羨沒矯情。這種場合，戰袍就是武器。
他直接走進休息室。
十分鐘後，林羨推門出來。
一套剪裁極度合身的深空灰色西裝。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但把林羨寬肩窄腰的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他本就長得好看。平時總帶著股不服管教的刺頭勁。現在穿上這身衣服，那股野性被硬生生壓進禁欲的西裝裡，反而產生了一種極其致命的張力。
隻是……
林羨低頭，有些暴躁地用右手扯著脖子上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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