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保險櫃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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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助理。皮帶，解開了嗎？”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要命。混著滾燙的呼吸，直接吹進林羨的耳朵裡。
林羨腦子裡“轟”的一聲。
貼在一起的皮膚燙得像著了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賀霆洲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正一下下擦過他光裸的肚臍。
理智徹底斷線。
“解你大爺！”
林羨猛地發力。右手大拇指死命往下一按。
“哢噠。”
金屬暗扣彈開。
林羨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手。同時左手一把推在賀霆洲沒受傷的左肩上，強行拉開兩人之間那讓人窒息的距離。
“皮帶開了。褲子自己脫。”
林羨喘著粗氣，往後退了兩步。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警惕得像頭防備領地被入侵的狼。
賀霆洲被推得晃了一下。
他靠著身後的衣櫃，沒有生氣。低頭看了一眼鬆開的皮帶，又抬眼看向林羨。
目光從林羨漲紅的臉，掃過他赤裸緊繃的胸膛，最後落在那條灰色的運動褲上。
“林助理，火氣這麼大。”賀霆洲輕笑了一聲，“剛才要是按錯了地方，你可是要負責的。”
林羨氣得眼前發黑。
“你再滿嘴跑火車，老子現在就走人！大不了那五百萬我還你！”
“行了。不逗你了。”
賀霆洲見好就收。他知道這隻刺蝟的底線在哪，再逼下去就真的要咬人了。
他用左手拽住褲腰，艱難地往下一褪。
林羨猛地轉過身。
背對著他。
“脫完了滾上床。”林羨咬牙切齒。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床墊微微下陷。
“我身上全是汗和血味。”賀霆洲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去弄盆熱水，拿條毛巾過來。”
林羨背對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別得寸進尺。”
“傷口容易感染。”賀霆洲語氣平淡，“秦醫生走的時候交代過，不能沾生水，必須用溫毛巾擦拭周圍。”
林羨閉了閉眼睛。
救命恩人。這是替自己擋了三十五針的救命恩人。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
轉身，大步走進主臥的洗手間。
接了半盆熱水，擰了一條乾淨的熱毛巾。林羨端著水盆走出來，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
賀霆洲已經靠在了床頭。身上隻穿了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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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赤裸，右肩纏著厚厚的繃帶。
“自己擦左邊。我隻管右邊。”林羨把毛巾扔給他。
賀霆洲用左手接過來，隨便擦了兩下脖子和左臂。然後把毛巾遞回給林羨。
“到你了。”
林羨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把毛巾浸進熱水裡，撈出來，用力擰乾。
他傾身過去。
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賀霆洲的右半邊身體上。
繃帶邊緣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防空洞裡的灰塵。
林羨拿著熱毛巾，小心翼翼地避開縫針的地方。一點點擦拭著那些血汙。
動作出乎意料的輕。
賀霆洲低著頭。看著林羨近在咫尺的側臉。
林羨的睫毛很長，垂著眼的時候，收起了平時那股囂張跋扈的刺頭勁。顯得異常專注。
溫熱的毛巾擦過鎖骨，一路往下，滑過胸肌，停在結實的腹肌邊緣。
林羨咽了一口唾沫。
這男人的身材，好得簡直像教科書。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發力。
“擦人，還是拋光？”賀霆洲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林羨手一抖。
“閉嘴。”他惡狠狠地回了一句，手下的力道故意加重了一點，“嫌疼就自己擦。”
“不疼。”賀霆洲盯著他，“挺舒服的。”
這三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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