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首富做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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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離開正寢殿前，沈萬山並沒有立刻張羅認親宴。
他讓下人退出去，隻留沈夫人和沈玉麟在場，自己搬了張矮凳，坐到灼寶麵前。兩人視線差不多齊平，他才溫聲問道：“寶兒，沈叔叔有件事想先問清楚。你家裡還有什麼人？父母可在？”
灼寶抱著紅紅，小手慢慢摸過它背上的羽毛。
“寶寶以前有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她頓了一下，“可他們想拿寶寶的命救哥哥。寶寶已經寫過血誓，和蕭家斷親啦。現在蕭家是蕭家，寶寶是寶寶。”
“是永平侯府？”沈萬山問。灼寶點了點頭。
沈夫人攥緊手裡的帕子。沈玉麟剛從鬼門關回來，聽見換命，臉上的血色都淡了幾分。
沈萬山接著問：“那你如今跟誰住？誰照顧你？”
“寶寶自己住在槐花巷。張大娘會給寶寶做飯，李叔叔也會送肉，街坊們都對寶寶好。”
沈萬山點點頭，把話說得更慢：“我和你沈姨很喜歡你，玉麟也盼著有個妹妹。我想認你做義女，卻不是拿這個報答救命之恩，更不是送些金銀便要你點頭。那一百兩是說好的診金，無論你答不答應，都不影響。”
“若你不願意，今日出了沈府，你仍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以後遇到難處，也儘管來找沈叔叔。”
灼寶抬起臉，烏溜溜的眼睛望著他：“做了乾閨女，要喝換命的藥嗎？”
屋裡一下安靜了。
沈萬山胸口像被什麼堵住，忙搖頭：“不喝。誰敢逼你喝，沈叔叔先打斷他的腿。”
“那會把寶寶趕出去嗎？”
“沈家的門永遠給你開著。你願意住哪裡便住哪裡，願意來便來，不想來也沒人逼你。”沈萬山伸出手，卻沒有貿然去抱她，“寶兒，你願不願意認我們做乾爹、乾娘，再多一個哥哥？”
灼寶看看沈夫人，又看看床邊尚且虛弱的沈玉麟。沈夫人眼裡含著淚，卻隻等著，沒有替她回答。沈玉麟也緊張得抿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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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灼寶把小手放進沈萬山掌心，認真點頭：“願意。乾爹、乾娘，還有玉麟哥哥。”
沈玉麟先笑了。沈夫人偏過臉擦淚，沈萬山則握著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半晌才舍得鬆開。
得到灼寶親口答應，沈家才發帖子、定酒樓，籌備第二日的認親宴。
今日正午，聚豐樓三層擺滿席麵。京城各商號掌櫃和行會東家帶著賀禮登門，迎賓幾案上的紅帖摞得尺許高。
灼寶換上一件朱紅錦緞小道袍，領口和袖口滾著雪白絨毛。兩個小發包綴著珍珠扣，腰間也沒落下黃金小算盤。
沈夫人替她理好衣領，親手戴上一隻金長命鎖。沈玉麟臉色還有些蒼白，按大夫吩咐隻在席間短暫露麵，手裡卻端著一盤剝好的鬆子仁，坐在灼寶身旁一會兒便遞給她一顆。
吉時到了，沈萬山牽著灼寶走上正廳高台。
沈萬山清了清嗓子，抬手壓下全場的嘈雜聲，中氣十足地向全場宣告：“諸位同仁，承蒙看得起沈某，今日齊聚一堂。昨日犬子遭奸人暗算，命懸一線，多虧神隱門蕭雲灼小仙師出手相救，破除惡煞，救我沈家於水火。”
全場賓客屏氣凝神，靜靜聆聽。
沈萬山沒有急著往下說。他低頭問灼寶：“灼寶，昨日答應乾爹的事，今日還作數嗎？”
灼寶當著滿堂賓客的麵點頭：“作數。寶寶願意認乾爹、乾娘和哥哥。”
沈萬山這才笑開，高聲道：“諸位都聽見了。沈某與夫人已經問過寶兒的身世，也得了她親口應允。今日請各位來，便是做個見證。”
“從今日起，蕭雲灼是沈府義女，也是我沈萬山的乾閨女。往後在京城及大夏各地，誰為難她，便是為難沈家；沈家名下各處商號見她的四海金令，如見沈某本人！”
話音剛落，台下掌聲與恭賀聲一齊響了起來。
“恭喜沈會長喜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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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式正席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