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債多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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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SBS電視台的一號演播大廳內，空氣似乎被壓縮到了某種臨界點。
這種燥熱不僅僅來源於頭頂那上百盞全功率開啟的追光燈，更來源於台下那黑壓壓一片、甚至已經蔓延到走廊外的粉絲方陣。
“LY！LY！LY！”
“Ahyeon！Ahyeon！Ahyeon！”
應援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把演播廳的吊頂給掀翻。
今天，這裡不是普通的打歌現場，而是YG與星船聯合打造的，被稱為“年度最強師徒合作”的特別舞台。
後台導播間。
楊嫌碩正坐在一張特意搬來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攥著一瓶已經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他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監視器上的畫麵。
“燈光組，再確認一遍！等會兒梁PD掃弦的一瞬間，所有的金色頻閃必須同步跟上！”
楊嫌碩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導播。
“這是YG今年最重要的一次曝光，要是鏡頭切歪了，你就直接去漢江報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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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忙不迭地在對講機裡重複著指令。
楊嫌碩雖然嘴上說得狠，但心裡其實比誰都虛。他太清楚梁贇的脾氣了，要是這個舞台因為硬件問題搞砸了，梁贇估計能直接把YG的大樓給拆了。
而此時，在舞台側幕的陰影裡。
梁贇正背著那把黑色的定製電吉他，指尖在琴弦上無意識地撥弄著。
他今天穿了一件帶有濃重哥特風格的黑色長款皮質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那道若隱若現的銀色項鏈。化妝師在他眼角處點了幾顆細碎的亮片，在昏暗的環境下熠熠生輝，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屬於王者的壓迫感。
而在他身邊，鄭雅嫻正處於一種高度亢奮的狀態。
她穿了一件金色的亮片短款背心，搭配著滿是金屬扣的黑色皮褲，那雙筆直的腿在燈光的邊緣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胸口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滑進領口。
“師傅。”
鄭雅嫻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
“嗯？”
梁贇轉過頭，看著這個在黑暗中像是一頭小獅子一樣的徒弟。
“等會兒……我要是唱劈了，你不會當場把我踢下台吧？”
鄭雅嫻咬著下唇，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昨晚在樂天大廈經曆的那場“師娘洗禮”讓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其實非常緊繃。
她太想證明自己了，想在那些風華絕代的“師娘”們麵前證明，她鄭雅嫻不是一個隻能躲在師傅羽翼下撒嬌的孩子。
梁贇看著她那副倔強又不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動作有些粗魯地捏了捏鄭雅嫻的後頸。
“鄭雅嫻，你昨晚在家裡喊那聲‘師娘’的時候，氣勢不是挺足的嗎？”
梁贇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
“上台之後，把那股憋屈勁兒全給我吼出來。這首歌叫《Glitter&Gold》，你要是唱成了塑料，我就真的考慮把你逐出師門。”
聽到“逐出師門”四個字，鄭雅嫻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那就好。”
梁贇收回手，轉過身看向舞台中央。
“準備，上場。”
……
隨著現場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演播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嗡——！！”
一道低沉、厚重、帶著強烈失真感的地板底噪通過環繞全場的頂級音響，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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