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好喝就多吃點。你前陣子跑Solo打歌瘦了那麼多，李秀滿老師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小胳膊小腿的指不定還要以為我在首爾虐待你呢。”
“哪有，歐巴對我最好了，我在首爾明明被投喂得很飽。”田擊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反駁。
“行了，快吃吧。吃完了上午有什麼安排？雅嫻那丫頭剛才在群裡喊著要去十一層的電玩城跟寧寧決戰，你沒跟她一起去？”
田擊振搖了搖頭。
“雅嫻師姐玩電玩太厲害了，我總是輸給她。我上午想去五層的臨時工作室，把昨天歐巴幫我調好的那首Demo再完善一下，把第二段主歌的歌詞寫出來。”
梁贇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
“挺好，有靈感的時候就趁熱打鐵。不過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出來航行主要還是為了放鬆。一會兒我也要去五層倒幾軌音頻，順便幫你看看第二段的旋律走向。”
“真的嗎？歐巴今天不用陪歐尼們去甲板玩嗎？”田擊振眼睛微微一亮，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梁贇擺了擺手，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算了吧，昨晚當了一晚上狼人殺法官，今天早上又當了半天跑腿小弟，我現在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一會兒。要是再被宇琦和佑真抓去當裁判，我今天這把老骨頭非得散架不可。”
田擊振聽著梁贇這滿腹牢騷的話，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
吃完早飯，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樓梯來到了五層的臨時工作室。
推開隔音門，工作室裡依舊保持著清晨的涼爽和安靜。
梁贇按下了電源總閘，控製台上的指示燈陸陸續續亮了起來，顯示器屏幕泛著柔和的藍光。
梁贇坐在主控台前的椅子上，順手從樂器架上取下了那把紅色的電吉他放在膝蓋上，戴上了單邊監聽耳機。
田擊振則是很自然地坐在了梁贇身旁的轉椅上，把自己的小樂譜本攤開在桌麵上，手裡握著圓珠筆。
“歐巴，你聽聽看第二段主歌這裡的詞。”
田擊振身子微微往前傾，指著本子上一行工工整整的小字。
“‘海浪退去的時候，星光落在沒有名字的礁石上，像一場安靜的等待。’這裡我是想表達一種……在漫長的黑夜裡，雖然不知道天什麼時候亮，但因為知道遠方有一盞燈在亮著，所以心裡其實並不害怕的感覺。”
田擊振一邊輕聲念著歌詞，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梁贇的反應。
梁贇手指在琴弦上漫不經心地撥出幾個分散和弦，耳朵專注地聽著田擊振念出來的詞句。
海風透過微開的通風口吹進來，帶起田擊振耳邊的一縷碎發。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吉他乾淨的泛音和田擊振輕柔的聲音在空氣裡回蕩。
梁贇停下手裡的撥弦，轉過頭看著田擊振，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句詞寫得很高級。沒有堆砌華麗的詞藻，但是畫麵感和情緒都很到位。擊振，你比以前更有屬於自己的表達欲了，這是個大好事。”
得到梁贇直白的誇獎，田擊振的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兩隻手有些不自覺地捏著本子的邊緣。
“真的嗎？我之前還擔心‘沒有名字的礁石’這個意象會不會太灰暗了點。”
“不會。”
梁贇搖了搖頭，把手裡的吉他遞了過去。
“音樂最打動人的從來都不是絕對的明亮，而是明暗交織的那種層次感。就像這首歌，正因為前麵有礁石的冰冷和孤單，副歌部分星光落下來的時候才會顯得格外溫暖。來，你抱著吉他，試著用剛才這個情緒把這一段唱一遍給我聽聽。”
田擊振接過了吉他。
吉他的琴頸和琴箱上還殘留著梁贇手掌的餘溫，握在手裡暖烘烘的。
田擊振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按在了琴弦上。
她剛彈了兩個和弦，因為轉位有些生疏，手指按得不夠嚴實，吉他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雜音。
“哎呀……這個降B和弦我老是按不緊。”田擊振有些懊惱地皺了皺鼻子。
“手指立起來一點，大拇指不要扣在琴頸上麵，往後移到中間的位置給手掌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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