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把咱們在老家辦酒席的事當眾倒出來,看看他們是抓我這個打人的,還是斃了你這個騙婚的!”
林默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太清楚部隊裡的規矩。
作風問題那是紅線,踩了就得死,更何況沈心怡的爹是師長。
要是讓老丈人知道他騙了沈心怡,他這身軍裝當場就得被扒下來。
“你到底要乾什麼?錢你不要,讓你走你也不走。”林默氣焰全消,聲音透著絕望,“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到底是誰把誰逼上絕路?”蘇婉清逼近病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五百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你把老家那個癱瘓的老娘丟給我五年,我給你端屎端尿伺候了五年!你拿著津貼在這娶師長的女兒,你倒是過得滋潤啊?”
林默眼神躲閃,不敢看她的眼睛。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蘇婉清退回椅子上坐下,“我不僅不走,下個月我還非要去上那個夜校,你最好祈禱我每天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要不然,我一天不痛快,你就跟著我一起難受。”
“上夜校?你連個證明都沒有,你拿什麼報……”林默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他猛地想起了剛才在服務社碰見方典的事。
“商頌年給你開了證明對不對?”林默瞪圓了眼睛,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對啊,商團長人好,吃我的飯長了肉,順手就給我寫了證明,這不比你這個白眼狼強百倍?”蘇婉清滿臉嘲諷地看著他。
林默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閉上眼,感覺頭部的傷口一抽一抽地疼。
他現在是進退兩難,腸子都悔青了。
蘇婉清看著林默憋屈窩囊的樣子,心裡痛快不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林默現在最怕的就是丟官帽,她隻要捏著這個軟肋,林默就不敢輕舉妄動,她就要一點一點地討回自己這五年受的委屈。
就在這時。
急診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急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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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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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了乾底到你!人賤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