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它以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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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前，也不是鳥。”
林淵盯著白猿看了幾秒。
隨後低頭打字。
【那它以前是什麼？】
白猿回答得很快。
“人。”
林淵爪子停在平板上。
這次是真的沒想到。
白猿顯然記得很清楚。
“它自己說的。”
“以前住在人很多的地方。”
“後來醒了一次，就變成鳥了。”
林淵馬上追問。
【怎麼變的？】
“不知道。”
白猿搖頭。
“我問過。”
“它不肯說。”
“隻說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原來的身體。”
林淵站在原地。
這幾句話跟他的經曆太像了。
他也是一覺醒來。
身體已經變成烏鴉。
區別隻在於，那隻鳥出現在一百多年前。
而他現在才出現。
林淵繼續打字。
【它有係統嗎？】
白猿看不懂。
【就是腦子裡會出現字，告訴它怎麼進化。】
白猿還是搖頭。
“沒聽它說過。”
“它隻說自己吃怪東西會變強。”
“剛開始不知道吃哪裡。”
“吃多了以後，慢慢就懂了。”
這一點又有區別。
那隻巨鳥沒有明確的係統提示。
至少白猿不知道。
林淵的係統卻能直接告訴他弱點、吞噬價值，甚至給出進化方向。
可兩者的路子確實一樣。
都是變成鳥。
都是靠吃異常生物成長。
甚至最後都能挑出怪物最有價值的部位。
林淵打字。
【它叫什麼？】
白猿想了半天。
“它讓我叫它老黑。”
林淵看了一眼麵前接近十米翼展的骨架。
老黑。
這名字實在沒什麼氣勢。
反倒讓他一下覺得這隻鳥生前可能真是個人。
正常怪物大概不會專門給自己取這麼隨便的名字。
白猿走到巨鳥頭骨旁邊坐下。
“它活著的時候很煩。”
“總搶我東西吃。”
“有時候出去幾天。”
“回來就一身血。”
“後來傷越來越多。”
林淵問。
【誰打傷它的？】
“很多東西。”
白猿指了指外麵。
“山裡的怪物。”
“人。”
“還有跟它一樣大的東西。”
“最後一次回來，它胸口少了一大塊肉。”
“之後就沒再出去。”
林淵低頭看向巨鳥胸骨。
那裡確實有明顯損壞。
一些骨頭甚至斷成兩截。
它最後應該傷得非常重。
白猿繼續說道：“它死以前，把我叫過來。”
“讓我把洞堵上。”
“還讓我別再吃它身上的肉。”
林淵打字。
【為什麼？】
“它說它身上的東西會招來怪物。”
“有些吃了會變。”
“有些會一直吃。”
白猿抬手指向地下。
“那些蟲子就是後來來的。”
食骨蟲。
這下白猿為什麼一直守著這座山，也清楚了。
老黑死後，屍體裡殘留著異常力量。
食骨蟲被吸引過來。
白猿這些年一直壓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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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不讓村民繼續往這邊挖。
林淵打字。
【所以你一直守這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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