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小布丁就趴到了石頭旁邊，整條胳膊伸進石縫裡。
“我看見藍色啦！”
他蹬著腿還想往裡鑽，沈一諾趕過去拉住他的衣服，“你別動，我幫你拿。”
半個小時過去，場邊的鈴聲響起，媽媽們跨過起點線。
周雨彤一進場就被兒子拉向最高的石頭，林小婉跟糖寶趴在草裡找最後一張粉色卡。陳美鳳接過趙明皓的地圖，沿著他沒查完的那排石縫繼續找。
南之瑤跑到傅南軒身邊，“哪邊還沒找？”
傅南軒指向河邊，兩人順著淺水旁的草叢繼續往前查。
另一頭，沈曼和沈一諾分開守著石坡兩側，找到別組的卡就交給離得最近的孩子。
今天不分勝負，所以找到別組顏色的卡，大家就扯著嗓子喊人。
最後幾張線索很快被送回了各自的籃子。
五張拚好的圖案一起放到楊清達麵前，每組都換到了一塊木質心願牌。
一行人趕到青嵐敖包山時，太陽已經落到草原儘頭。大家跟著當地人走完祈福的流程，這才在山下寫心願牌。
傅南軒用手臂擋著自己寫的字，連南之瑤湊過去都不給看。
“還對媽媽保密？”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行，有道理。”南之瑤轉過頭，“我不偷看。”
傅南軒確認她沒回頭，才把最後一個字寫完，係在了祈福架上，然後拉著南之瑤就走，就怕她偷看。
南之瑤被他拽著往前，回頭瞥了一眼，笑了笑，沒戳穿。
天色暗下來，風從草地那頭一路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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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軒那塊上，寫著一行漂亮的字。
【希望媽媽一直陪著我，爸爸也一樣，我們三個人永遠不分開。】
旁邊那塊，是南之瑤的。
【願我的軒軒平安長大。願我愛的人，都被這世間的風雪，溫柔地放過去。】
風再大一點，兩塊牌子一起晃了起來，撞在一處，又分開，再撞到一處。
木牌相碰的聲音很輕，像是草原深處的風，替他們把話應了下來。
天黑後，牧點中間升起了篝火。
五位媽媽都換上了不同樣式的蒙古袍。
南之瑤選了一身正紅色，領口和袖邊壓著暗金紋樣，腰帶收得利落，長發高高束起。
周雨彤穿的是亮藍色，肩上綴了一排銀穗，她走一步，穗子就跟著晃。
沈曼選了墨綠色，除了窄窄的銀色腰帶，身上幾乎沒有多餘的飾品。
陳美鳳的長袍是深藍色，衣襟係得平整，站在火光旁仍然顯得端正。
林小婉身上的奶白色長袍繡著淺粉花紋，發邊垂著細小的銀飾，她抱著糖寶往火堆邊一坐，母女倆像是專門配過色。
牧民阿媽端著銅壺過來，見誰的碗空了就續上奶茶，嘴裡還笑著催，“到了草原可別客氣，碗空了，就是我們沒招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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