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聽不出來。
“是他。”
“誰？”
“杜成峰。”
管家瞬間愣住，低頭看了一眼懷表。
他跟在老爺子身邊大半輩子，對這個名字自然不陌生。隻是這麼多年過去，誰也沒有再提起。
“他又找過來了？”管家遲疑著問，“要不要告訴寒尋少爺？”
“先不用。”
傅老爺子把照片收回表蓋裡，卻沒能一次放平。他重新折好，合上懷表，連同盒子一起移到手邊。
“你先出去吧。”
管家應了一聲，退出去時，順手帶上了門。
傅老爺子沒有繼續看文件，手還壓在盒蓋上。
第八期的錄製還在繼續。
第二天，南之瑤一覺睡到了十點二十。
昨晚節目組在群裡通知，上午自由活動，各組起床收拾好後再開直播，下午三點集合。
傅南軒躺在她身側，頭枕在她的胳膊上，一隻腳伸在被子外麵，睡得香甜。
南之瑤替他蓋上，順手戳了戳他的臉。
沒反應。
她覺得好玩，又輕輕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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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軒軒，還不起床啊？”
傅南軒閉著眼，連動都沒動。
南之瑤臉上的笑收了些，撐起身去看他，“軒軒？”
她剛伸手去碰他的額頭，傅南軒便憋不住了，撲進她懷裡，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南之瑤反應了兩秒，一巴掌拍在傅南軒的屁股上，力度不大，但是聲音響亮，“好啊，臭小子。早就醒了，故意不理媽媽是不是？”
“沒有。”
他嘴上不認，臉卻埋得更深了。
“沒有還笑？”
南之瑤伸手去撓他的腰，傅南軒立刻縮成一團，往被子裡躲。她剛掀起被角，他便笑著抓住她的手。
“媽媽，我錯了，不要撓我癢癢啦！”
“下次還嚇不嚇媽媽？”
“不嚇了。”
南之瑤停下手，傅南軒便爬起來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最好了，不生氣。”
“現在知道哄我了。”她托住他的後背，將人抱下床，“走，洗臉刷牙去。”
傅南軒貼著她的臉蹭了蹭，“好。”
吃過早飯，母子倆才帶著跟拍攝像出了門。
草原上的風比昨天小，吹在臉上有草的味道，也有一點涼。
直播鏡頭亮起時，傅南軒正蹲在路邊看草。
今天的風小了些，南之瑤也不催他，站在旁邊陪著。
“媽媽，這個葉子是尖的，旁邊那個是圓的。”
他隔空比了比，又往前挪了兩步，忽然招手。
“這裡還有花！”
石縫裡長著一小簇紫花，貼著石頭，躲在草葉底下。
“我看看，”南之瑤蹲下身體，“這麼小都讓你看見了。”
南之瑤拿出手機，拍下那簇小花，又給他看了一眼。傅南軒滿意了，這才拉著她繼續走。
沒走多遠，便聽見周雨彤喊人。
“誰會弄這個？快來救救我。”
她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旁，對著一壺自己試著調的酥油茶發愁，麵前還擺了三個杯子。
林小婉湊過去看了一眼，“你放了多少酥油？”
周雨彤指了指旁邊的碟子。
林小婉笑了起來，“這麼多？茶才放了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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