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靈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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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話音剛落，周超的手快如閃電捏住她的臉蛋:“你去什麼去。”
周靈拍掉周超的手，“當然是我去，哥哥你有工作。”
“那工作是爹留給我們的，不是留給我的。”
“你一個女孩子，長得這麼好看，你去下鄉，不出一個月就被吃乾抹淨。”
“那也應該我去，哥留在城裡有工作才好找媳婦。”周靈倔強地說道，眸子深處卻帶著怯意，可沒有半分退縮。
王小蘭見兄妹倆都考慮對方，爭著去下鄉，又欣慰又心疼。
她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手背手心都是肉，心裡劇烈地掙紮著，一時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行了，”周超站起身，聲音提高了些:“我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這事聽我的，我去下鄉，就這麼定了。”
“哥……”周靈雙眼通紅，眼底漾起一抹水霧，滿是擔憂，又夾雜著難以訴說的感動。
周超摸著周靈的頭說：“快吃飯，吃完我們去把工作的手續辦好。”
這次周靈沒有責怪周超摸她頭，乖巧地點點頭。
周超迅速吃完回到房間，再次進入空間，周超以為會有昨天糞水的臭味，抽了抽鼻子，並沒有。
在空間待了一晚上的王富貴見周超突然出現，嚇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子哆哆嗦嗦，聲音發顫：“你…你是人是鬼？”他醒來後圍著這空間走了一圈，發現是封閉的，根本走不出去，他有一種感覺，這地方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作為GWH主任，他是不信鬼神之說的，這些年除四舊，他帶隊親手打碎的神像已經很多了，但現在他有些自我懷疑了。
周超吩咐道：“去把那些東西都給我統計好數量和品類。”他揚了揚手中的皮帶，“仔細點，不然我還抽你。”
王富貴手捂著肚子:“我…我沒吃飯…餓了。”
“啪！”
王富貴肚子不餓了，腳步輕快地跑去整理那些物資了。
周超取出1000塊錢和票證，閃身出了空間。
兄妹倆來到軋鋼廠，出示了代表工作指標的證明。
周超事先了解需要哪些材料，加上他們手中的工作名額是廠裡賠償的，人事科很快給周靈辦理好了手續。
在周超悄悄遞上了一個信封之後，辦理手續的負責人給周靈分到了軋鋼廠比較輕鬆的後勤部，管文書的工作，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從軋鋼廠出來，周超帶著周靈來到百貨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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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貨商店說是百貨，但物品並不是那麼全，裡麵賣的都是穿的用的，不賣吃的，隻有大型綜合百貨大樓才賣少量的糖果。
周超兩人站在成衣專櫃前。
周超指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說道:“小妹，這裙子好看。”
“哥，還是別買成衣，太貴了，買布回去讓媽做吧！”
“自己做的衣服顏色、款式都一個樣，不好看。成衣多好，款式新。”
“幫我拿出來試一下。”周超對著售貨員說道。
售貨員眼皮都沒抬，不耐煩地開口：“這是最新款的確良料子，一件18塊錢，不買別試。”聲音冷冷的。
周超兩人剛過來的時候，她就打量過了，一看就是買不起的主。
這件衣服每天都有那麼多人問，可買的人沒幾個。
周超對於她的態度也不惱，現在的售貨員那是真牛掰，不然牆上也不會掛上那麼雷人的標語。
毫不誇張地說，這些國營單位的售貨員態度都是這樣，帶著一股子國營單位特有的傲慢，要不然公銷社也不會在後來的市場經濟時代倒閉，從此退出曆史舞台。
究其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的工資旱澇保收，多賣一件少賣一件跟他們一點關係沒有。
周超自然知道售貨員是覺得他們買不起，瞎耽誤工夫。
不怪他們，先敬羅衣，後敬人。
誰讓兄妹倆穿著看上去不但沒錢，還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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