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富貴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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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超看著周靈的眼睛，又篤定又真誠地說道：“真的，真真的。”
周靈上前一步湊到周超跟前，凝眸細看他：“哥，你不對勁，這兩天怪怪的。”
周超：“？”
……
國營副食商店。
周超站在櫃台前：“同誌，我要買些種子。”
“同誌，我們這有茄子、白菜、黃瓜、韭菜種子，你要哪種？”年輕女售貨員還沒學會用鼻孔看人那套本事，耐心地介紹著。
“沒有玉米、花生、大豆之類的嗎？”
“沒有，隻有蔬菜種子。”
周超微微一怔，有些詫異：“那請問在哪兒能買到？”
“城裡國營商店都沒有，城郊的供銷社可能會有。”
“那行，蔬菜種子每樣給我來一百粒左右。”
種子都是按包賣的，一包二十粒。售貨員很快把東西配齊。蔬菜種子不用票，周超付了錢便回了家。
回到自己房間，周超閃身進入空間。
王富貴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超走近站到他身邊，好半晌他才轉動一下眼珠，看見周超，目光淡淡的、灰蒙蒙的，怔怔望著一處發呆，好像什麼事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這是有輕度抑鬱的症狀了？
也難怪，雖然他被丟進來沒多久，但這裡沒有黑夜，永遠亮如白晝，他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安靜得讓人發慌，連隻蟲子都沒有，他是這方空間裡唯一的活物。
周超記得後世有人做過一個實驗：把人關進一間密室，沒有網絡、沒有手機電視，隻提供食物。
隻要住滿三十天就能拿到三百萬獎金。然而所有挑戰者無一成功，四十八小時內全部退出，每個人都說自己快瘋掉了。
王富貴在靈泉空間裡的處境顯然更糟——這裡零分貝，一點聲音都沒有，又沒有食物。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倒不是周超有意折磨他，純粹是……忘了。
也罷。
周超直接了結了他。
“空間吸收。”話音落下，王富貴的身影便從這方空間裡消散了。
周超早上進來時沒聞到糞水的味道，他就知道空間能吸收這些汙穢之物。
“嘀，空間作物成長加速增加1倍，當前2倍加速。”
周超：“？”
那豈不是說殺人能給空間加速？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警告：禁止濫殺無辜，僅宿主敵人或罪大惡極之人有此作用。”
“切，我也沒想當殺人狂魔。”
周超把買的種子拿出來，一個意念，所有種子便落進了靈田裡。全部種下占地不到一百平方，空間裡依舊空落落的。
接著他催動靈泉水灑下去，有種子的地方泥土迅速凸起，一株株綠芽破土而出。
周超嘴角一抽——就這？還以為能縮短一半時間呢。
這可是靈泉水啊！
他之前仔細觀察過，靈泉的流量極少。早上舀完，中午才流出兩瓢，剛才又舀了三瓢就見底了。算下來，大約兩個小時才滲出一瓢的樣子。
想靠靈泉水加速作物生長，根本不現實。
隨後他走到從王富貴那兒收來的物資旁。
那家夥早上根本沒清點，要是還活著，周超非抽他一頓不可。
打開第一口箱子，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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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開一看，裡頭是一個陶罐，等周超看清楚時，心裡怦怦直跳：“這是古瓷，五彩魚藻紋罐，還是帶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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