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民警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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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超回到家進入空間，把玉米和花生種下，兩樣種子不多，玉米種了3分地，花生2分地。
靜謐的夜晚逐漸遠去，遠處的天空泛起一點光亮。天色愈來愈亮，宣告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胡同口水站旁，人群熙熙攘攘，漸漸喧鬨起來。
周超照例挑了兩桶水倒入水缸，再混入靈泉水。
一家人吃完早餐，王小蘭、周林前後腳踏出家門，家裡隻剩下周超，落得一身清閒自在。
原以為可以像昨天那樣，靠著一把躺椅、泡一壺清茶，安靜愜意地過一天。
家門口卻走進三個不速之客，正是張愛軍和兩名周超叫不出名字的民警。
這三人，恰好就是幾天前去周大錘家的那幾位民警。
不知是巧合，還是他們三人本來就負責這一片區域。
此刻三人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皮耷拉，眉宇緊繃，全然沒有幾天前的自信與從容。
民警上門，在周超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為周超清楚張玉芬母子失蹤，警方遲早會找來。
兩人本是親戚，先前還鬨過矛盾，他自然會被列為排查對象。
意料之外，是周超沒料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周超把三人迎進屋，正要取三隻碗倒茶。
一名民警開口：“周超，別忙活了，今天過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周超隻好重新坐下：“民警同誌，有什麼事儘管問。”
這名民警目光專注看著周超，緩緩開口：“張玉芬是你嬸子？”
周超點頭：“嗯，這片街坊都清楚。”
“她和她兒子都失蹤了，這事你知道嗎？”三名民警目光齊齊落在周超身上，試圖從他神情裡捕捉線索。
周超抬眼望向問話的民警，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仿佛剛聽見一樁意外消息。
他沒有立刻答話，像是慢慢消化這條消息，目光平視對方，沒有半點躲閃，緩緩說道：“我不知道。”
民警語氣加重幾分：“兩天前，你動手打過他們母子？”
“準確來說，我屬於自衛。他們動手欺負我妹妹，我一時氣頭上才和他們起了衝突。”
“據我們調查，你和叔叔一家素來不和。前些日子，他們還造謠你和李玉梅有不正當關係，你心裡有沒有想過報複？”
周超淡淡一笑：“談不上報複。那天你們也在場，應當清楚事情經過，隻是一場誤會。再說，當時他們不是已經被你們帶走了？”
另一名民警猝不及防開口：“張玉芬母子失蹤那段時間，你在做什麼？”
周超眉頭輕輕皺起，眼中露出疑惑，輕聲說道：“民警同誌，你們不說，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失蹤，不清楚失蹤的時間，又怎麼說得出當時我在乾什麼？”
張愛軍伸手拍了拍那名民警的肩膀：“哎哎哎！”像是製止對方不妥當的問話，明顯察覺到這番提問帶有誘供嫌疑。
周超接著說道：“同誌，我的確和他們母子動過手，但不能憑空胡亂猜測。先前雖然有爭執，也隻是小事。再者，你們方才說他們隻是失蹤。”
周超全程神色坦然，幾人問不出有用信息。
一名民警開口：“好了，後續有情況我們會再來找你。要是想起任何相關線索，第一時間聯係我們。”
說話時，他目光又穩穩落在周超身上，留意觀察對方聽聞他們即將離開時，會不會出現異樣。
可惜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周超心中篤定，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指向自己。
張玉芬母子目前隻是失蹤，沒有發現屍體，暫時無法定性命案。
七十年代沒有監控，刑偵條件有限。加上張玉芬本就接到通知要去學習班，家中物品全部消失，也存在畏罪逃跑的可能性。
“好，我記得了。”
……
日子平靜愜意地過了幾天，下鄉的日子如期而至。
動身之前，周超留意過王小蘭與周靈。兩人麵色紅潤，皮膚透著健康光澤，王小蘭心頭積壓的憂慮，也幾乎消散乾淨。
臨行前，周超交給王小蘭五百塊錢，又留下一部分從黑市得來的稀缺票證與細糧。
雖然他空間裡有很多糧食，卻不敢留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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