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問這些到底意欲何為？”
“穗穗，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你真會跟著薛糜。”秦相諾語氣漫不經心，句句透著挑撥，“我以為你活不下來的，我真的以為你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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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係統派發的淘汰名單一輪輪下來，上麵始終都沒有你的名字，我真替你感到高興。”
在意識到寧穗的可替代性之前，秦相諾隻想著跟寧穗一起活下去，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在副本裡：“穗穗，你也邏輯自洽了，對不對？人就是要一步步邏輯自洽的。你跟薛糜這個一無是處的爛人捆在一起，你連他這樣的爛人都能容忍——”
“五十步笑百步，誰也別說誰。”寧穗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她最看不慣秦相諾把他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虛偽模樣，“他的確是個爛人，但他變成如今這副爛德行，你們秦家人功不可沒。誰都有資格對他吐唾沫，你們秦家人沒有。”
秦相諾被這番話刺得眼神一暗，他將杯子輕輕擱在桌麵，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方潔白手帕，慢條斯理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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