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硯自曝身份，住進紅櫻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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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教教主。”
簡單的四個字落在安靜的事務所大廳裡。
吳湘南翻文件的手徹底停住。
他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大夏神話檔案庫，這可是道教三清之首，太清道德天尊啊！
什麼時候出了一名代理人了？
紅纓抓了抓高馬尾，滿臉疑惑。
“老趙，你確定沒聽錯？”
趙空城撓了撓頭，煙癮又犯了，手指在口袋裡摸索。
“我哪知道。反正剛才天上那動靜，絕對是真神降臨。
那太極圖一出來，我感覺整個老城區的空氣都凝固了。”
正說著，事務所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順著夜風湧了進來。
陳牧野提著兩把沾滿黑色血跡的直刀，邁步走進大廳。
他身上的黑色風衣被劃開了幾道口子，整個人透著一股肅殺的疲憊感。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收緊。
“隊長。”
眾人齊聲打招呼。
陳牧野把直刀扔在桌上，視線直接越過眾人，落在林硯身上。
趙空城趕緊湊上前，把老城區十字街口發生的事情，以及林硯剛才的自我介紹，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陳牧野聽完，走到林硯麵前。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對立。
陳牧野盯著林硯，眼底隱隱有幽冷的青光流轉。
他在動用閻羅之眼的魂視，試圖看穿眼前這個少年的底細。
什麼都沒有。
沒有狂暴的神力，沒有邪祟的陰冷，也沒有被異界法則侵蝕的痕跡。
林硯的靈魂本源乾淨得可怕，周身環繞著一種萬物不擾的沉靜氣場。
“大夏的神話檔案裡，有太清道德天尊的記錄。”
陳牧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但自迷霧降臨後，大夏神明便從未顯露過，何時會有神明代理人？”
林硯端著水杯，語速偏慢，透著一貫的溫和。
“我的神明，不屬於你們認知中的任何一個神話體係。祂的位格，在法則之外。”
陳牧野眉頭微皺。
“祂選你做代理人，有什麼訴求？或者說，下達了什麼任務？”
“沒有強製任務。”
林硯放下水杯，指腹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代天行道，順勢而為。祂隻要求我護佑人道，守住我想守的人，做我想做的事。”
陳牧野沉默了。
作為閻羅王的代理人，他很清楚神明降下傳承，往往伴隨著沉重的代價和使命。
但林硯背後的這位，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世俗的因果。
陳牧野收回魂視的青光，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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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判斷出，那不是一尊惡神。
對於這群在生死邊緣掙紮的守夜人來說，隻要不是站在人類對立麵的怪物，就足夠了。
至於這位神明到底想做什麼，陳牧野不想深究。
神明的威壓不可直視，過分探究，對隊裡這些修為不高的隊員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歡迎加入136小隊。”
陳牧野伸出右手。
林硯伸手握住。
“不過按規矩，你現在隻能算臨時隊員。”
陳牧野鬆開手，語氣恢複了平淡，
“九月份，你要去參加為期一年的新兵集訓。
隻有通過集訓，你才能正式獲得大夏守夜人的編製。”
林硯點頭表示理解。
趙空城在旁邊插嘴。
“隊長，這小子是個孤兒，福利院出來的。
現在大半夜的，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咱們隊裡管飯，那管不管住啊？”
紅纓接話。
“臨時隊員的經費裡可沒有住宿補貼。宿舍那邊也滿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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