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小看天道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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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願意，那一拳完全可以擊穿裝甲。”
“就算給天道總司更多時間，他也隻是依靠一套騎士係統的人類。Kabuto的設計再優秀，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無限強化。”
“為什麼不可能？”
周輝沒有否定，隻反問了一句。
白銀愣了愣。
“騎士係統存在輸出上限。”
“普通係統確實存在。”
“您認為Kabuto不同？”
“它當然不同。”
周輝走到主控台前，將甲鬥從第一次變身到昨日戰鬥的全部記錄排列在一起。
幾組數據落在同一張圖表中。
甲鬥的係統輸出一直在提高。
幅度並不誇張，卻十分穩定。
更重要的是，部分數值已經開始超過最初設定的標準區間。
白銀快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
“係統在適應天道總司？”
“準確來說，他們在互相適應。”
周輝指向其中一組神經同步數據。
“人類的身體確實存在極限，但天道不是普通人。”
“意誌、體能、戰鬥直覺，還有對Kabuto的適配程度，這些東西會讓他不斷觸及係統更深層次的力量。”
白銀依舊無法認同。
“再強的適能者，也不可能跨越種族差距。”
“不要太早下結論。”
周輝關掉數據圖表。
“輕視天道總司，會付出代價。”
“可昨天的戰鬥，他從頭到尾都被您壓製。”
“那是現在。”
周輝語氣平靜。
“剛拿到Kabuto的天道，當然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可他最大的價值，從來不是現階段的實力。”
“是潛力？”
“對。”
白銀看向屏幕中倒地的甲鬥。
他跟隨周輝多年，很清楚老板不會無緣無故高看一個人。
可他還是無法把那道狼狽倒地的身影，與足以威脅周輝的強者聯係起來。
“他的潛力真有那麼大？”
“大到足以讓任何輕視他的人後悔。”
周輝對這個答案沒有半點遲疑。
原著中的天道總司，幾乎憑一己之力將Kabuto的上限推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度。
乃木憐治夠強。
身為異蟲中的頂尖個體，他擁有遠超普通成蟲的能力，能夠停止時間，還能在死亡後複活，並吸收騎士的力量完成再次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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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對手，最終仍舊敗在天道手中。
不是依靠單純的力量碾壓。
而是一次次試探，一次次逼出對方能力，再抓住機會逐步消耗。
天道最可怕的地方，正是能夠在絕境中尋找勝機。
更何況，他未來還有機會得到海帕蟲。
普通Clock Up隻是讓使用者進入加速領域。
Hyper Clock Up卻能進一步跨越時間限製，甚至抵達過去與未來。
那時的甲鬥，才真正具備站在世界頂端的資格。
周輝盯著屏幕中的紅色騎士。
他擁有原著記憶，也親手參與過Kabuto的研發，遠比任何人都清楚天道總司蘊藏著多麼恐怖的可能性。
昨日的勝利，不值得讓他放鬆警惕。
三十五年的積累壓過一個剛剛得到騎士係統的人，本就理所當然。
若因為這場勝利便認定天道不足為慮，才是真正的愚蠢。
“白銀。”
“老板。”
“記住一件事。”
周輝轉過頭。
“判斷一個對手，不能隻看他現在站在什麼位置，還要看他能夠走到什麼位置。”
“天道總司現在不如我，不代表他以後也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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