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周輝：我也是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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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現在冷多了。”
小欣指著其中一張照片。
“這張裡所有人都在笑，隻有你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攝影的人趕出去。”
周輝看了一眼。
“當時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每一張都是這樣？”
“那時候也沒有值得我溫柔對待的人。”
小欣的動作忽然停住。
兩人離得很近。
她甚至能感受到周輝說話時落在耳邊的氣息。
“那現在呢？”
小欣問完便有些後悔。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
可周輝並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現在有了。”
簡單四個字，讓密室裡忽然安靜下來。
小欣臉頰迅速升溫，連忙低頭翻動相冊。
“繼續看照片。”
她翻得太快，一連越過好幾頁，才讓自己停下來。
周輝也沒有拆穿，隻伸手替她把其中一頁壓平。
兩人的手指短暫碰在一起。
小欣下意識縮了一下，卻沒有真正躲開。
又翻過幾頁後，她臉上的羞意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這些照片的時間已經來到十年前。
三十五年前曾經出現過的研究員，有些已經滿頭白發，有些臉上布滿皺紋，甚至需要拄著手杖。
可另外一些人，竟然與最初的照片完全相同。
他們的容貌沒有衰老。
身形沒有改變。
就連站在人群中的神態，都與二十多年前幾乎沒有區別。
這種差異放在同一張照片裡，顯得格外詭異。
小欣連續往前翻了幾頁，又重新回到三十年前的合照，一一對比。
“這些人都沒有變。”
她指向周輝身旁的幾名研究員。
“可其他人已經老了。”
“為什麼？”
周輝說道：“因為沒有衰老的那些，本來就不是人類。”
小欣的手停在照片上。
先前所有線索，在這一刻迅速連到一起。
三十五年前突然出現。
歲月無法在身體上留下痕跡。
與人類聯合研發騎士係統。
能夠悄無聲息地融入人類社會。
還有周輝剛才那句“我們初到地球”。
小欣緩緩抬起頭。
“他們是原蟲？”
“對。”
“那你……”
她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完。
周輝替她說出了答案。
“我也是原蟲。”
密室內徹底安靜。
小欣看著近在咫尺的周輝。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露出恐懼。
相反，在答案真正出現後，她心裡一直懸著的東西終於落了下來。
周輝是原蟲。
不是人類。
可這並沒有改變任何事。
保護她的人是周輝。
陪在她身邊的人也是周輝。
身份隻是解釋了他的過去，並不能否定她親眼看見的一切。
“難怪。”
小欣輕輕吐出一口氣。
“難怪你從來沒有變老。”
“也難怪你知道這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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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輝看著她。
“你不怕？”
“為什麼要怕？”
小欣反問。
“異蟲也能擬態成人類，可它們會襲擊我們。”
“你同樣不是人類，卻一直在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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