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為夢想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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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十餘人，一路豪情衝天，談笑間便來到了方立住所。
一處山澗邊上的洞府，洞府之外是一片平坦小地台，放置著幾塊用山岩切削而成的石塊。
不到二十平大的小平地外，方立移植了數棵蒼柏。
山間清溪從一側穿過叮咚歡快流過。
原本僅有的三個石墩和一張石桌，被林辰一行人臨時切來附近山石，硬生生湊出四張石桌、十三枚石墩。
眾人就這樣坐在山野間，樹下乘風暢談。
“一晃就過去了十八個年頭，師弟我還困在煉氣五層，卻是讓各位師兄見笑了。”
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端起手中酒杯起身一飲而儘，轉頭看向遠處巍峨的崇山峻嶺，身形蕭索落寞、語氣滿是悵然。
如果不出意外，以他這樣的資質怕是一輩子要被困在煉氣中期。
煉氣十二層，前三層為初期，為宗門雜役弟子，擔負宗門眾多沉重繁務。
煉氣四、五、六層為中期，到了這才勉強算藥王穀弟子，歸為外門，雖然不用操勞沉重瑣事，但也免不了宗門任務。
再往後煉氣七、八、九層為後期，當為宗門內門弟子，不用再為宗門裡的雜務煩心，隻為專心突破築基，成為宗門中流砥柱。
至於最後的煉氣三層並非人人都需要駐留。
修行界本沒有煉氣十二層之說，卻有天驕為夯實根基厚積底蘊，不惜一遍遍壓束自身修為，強行停留在煉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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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多熬出三層境界！
這多出的一絲底蘊，或許日後能讓你在修行路上比別人多邁出一步。
而這也是煉氣期區分築基種子與普通修士的標尺之一。
每攀登一層，便多出一成築基把握。
一枚能增加六成築基幾率的上品築基丹價值數千靈石！
且不論築基丹有價無市，藥王穀外門弟子月例也不過是每月10枚靈石。
像他這種潛力耗儘築基無望的弟子，早已被宗門放棄，宗門不會再往他們身上傾斜任何資源。
哪怕是稍微有油水的宗門任務，也輪不到他們。
若無其他機緣，這類宗門弟子要麼外出搏一把，拿命探險尋覓機緣，要麼下山開枝散葉將希望寄托在後輩身上，要麼在宗門內孤獨無聲坐化。
數十年苦修化為一抔黃土。
“黃道友且向前看，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坐在他身旁的修士物傷其類，起身舉杯激勵對方，也是在激勵自己。
與宗門璀璨天驕相比，他們連襯托的綠葉都算不上，資質平庸、資源匱乏。
更像是宗門這台龐然機器中的一枚螺絲釘，為機器的運轉提供微不足道的燃料。
叮叮叮。
林辰端坐主位，神色平和，將眾人眼底的不甘與絕望儘收心底。
他太清楚這群人的痛點了。
捏起身前酒杯輕擊石麵，朗聲打破眼前蕭索氣氛。
“諸位，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即使我褪去外門弟子身份前往內門，也不會忘了我們數年的同門情誼。”
眾人紛紛抬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
這不就是他們主動攀附過來，所期待的嗎！
“我三日後進內門。”林辰坦然直言，“內門靈脈更濃、機緣更多、功法更全，更是能接觸到外門弟子觸碰不到的宗門資源。”
他確實沒誆騙這些人，按宗門流程和方立原本的計劃，確實是三天後正式成為內門弟子。
在場不少修士目露渴望，同時內心深處落寞更甚，卻也多了幾分期待。
“但同門一場，我不願看著諸位就此蹉跎一生。”林辰話鋒一轉，拋出了自己的籌碼，“今日我給大家一個機會。”
“你們但凡有餘力，可將手中靈石、低階靈材儘數投予我。不必多，量力而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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