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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毛婭，乾練，潑辣，是個閒不住的熱心腸。
那種交情，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難免有些波動。
老熟人相見，這出戲應該會更有意思，順便也能借著這層關係，把易學習死死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車輪滾過減速帶，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
思緒被打斷，沙瑞金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周圍的景色已經從景區變成了破舊的城區街道，路邊的商鋪門麵都透著一股年代感。
“到了。”
在前麵招呼一聲，易學習示意司機靠邊停車。
中巴車拐進一個連大門都沒有的老舊家屬院。
車門向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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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斑駁的水泥地，沙瑞金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眉頭挑了挑。
頭頂上縱橫交錯的電線掛著破布條，幾隻野貓在垃圾桶旁邊翻找著食物，發出刺耳的叫聲。
“老易。”
站在沙瑞金旁邊，田國富推了推眼鏡，看著這破敗的小區。
“你這‘豪宅’，地段挺隱蔽啊。”
走在前麵帶路，易學習指了指前麵的一棟樓。
“讓領導們見笑了，這房子我住了十幾年，一直沒動過。”
“習慣了，這地方接地氣，睡得踏實。”
一行人踩著漆黑的樓道，順著滿是灰塵的樓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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