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者】：怕不怕？
【小鹿姐姐】：怕。
【小鹿姐姐】：夜哥，我有點慌。
【小鹿姐姐】：桃桃今天一整天沒說一句話，從早上到現在，就一直在跳那個舞。
林昭手指頭在屏幕上懸著，打了幾個字，又刪了。
他能說什麼？
【夜行者】：今晚繼續等我。
……
中午，程逸飛來了。
厚眼鏡上沾了層灰，他一進門就摘下來擦，“林哥我上午陪你去見那個房東，下午還有課，咱得抓緊。”
“見什麼房東？”
“第三間和第四間。”程逸飛把眼鏡戴回去，“你不是說東邊那兩間連著，同一個房東嗎？我昨天托人問了，人今天在正好。”
林昭愣了一下。
他這兩天光顧著直播間那點事，倒把正事給撂下了，程逸飛記得比他還清楚。
“行，走。”
路上，程逸飛把兩份打印出來的東西塞給他，“這是我昨晚草擬的租約補充條款，你先看看。”
“這麼多？”
“不多。”程逸飛推了推眼鏡，“你聽我說三條，第一，租期簽五年，一年一簽的租約等於沒有租約，人家想漲就漲，想收就收；第二，租金漲幅寫死，每年不超過百分之五，白紙黑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優先購買權。”
“這個你昨天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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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說，今天是寫。”程逸飛把紙翻開，指著其中一行，“房東要賣，同等條件下你有權優先買，這條不寫進去，等他哪天把鋪子賣給收鋪子的那幫人，你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林昭看著那一行字，看了兩秒。
“這條要寫，那房東能答應？”
“能。”程逸飛收起紙，“他要是真心想租，就不怕寫這個，他要是本來就打算過兩年賣掉，那他今天就不會坐下來跟我們談。”
房東姓李，五十來歲，在街口開了間棋牌室，人倒是爽快，茶一倒，話就來了。
談了半個鐘頭，價格談下來了，兩間鋪子打包，轉讓費一共三十八萬，租金加起來一個月三萬八，程逸飛把補充條款往桌上一攤，一條一條念，念到優先購買權那一條的時候，李房東愣了一下，端著茶杯沒說話。
“小李啊，”他把茶杯放下，“你這是怕我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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