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趕緊往下說，“這人狂得沒邊了，我那天跟阿凱連個PK，他上來就砸九十萬，把我按在地上摩擦。龍哥您說，這不明擺著，不把咱縣裡的兄弟們放在眼裡嗎？”
龍哥沒說話，慢慢把一杯茶喝完，放下杯子。
他抬起眼，看了豪哥一眼，那眼神，讓豪哥後背有點發涼。
“豪子。”龍哥開口，聲音不高，“你是被打了臉，咽不下這口氣，才來找我的吧。”
豪哥臉上那點笑，僵住了。
龍哥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想讓我出頭，去會會那個夜行者，好把你的臉找回來。”
豪哥不敢吭聲。
“可你有沒有想過，”龍哥話鋒一轉，“這個夜行者，憑什麼敢這麼刷？”
豪哥一愣。
“九十萬，眼睛都不眨。”龍哥眯起眼，“這種人，要麼是真有錢，要麼是背後有人。你連人家底細都沒摸清，就敢往上撞，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豪哥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龍哥看著他，歎了口氣，“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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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龍哥您看……”豪哥還想說什麼。
“回去。”龍哥擺了擺手，“該我出頭的時候，我自會出頭。”
豪哥隻能灰溜溜地走了。
等豪哥走了，龍哥一個人坐在茶台前，又泡了一壺茶。
他臉上，慢慢浮起一絲笑。
其實，豪子那點破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豪子打了臉也好，咽不下氣也好，跟他龍哥，有什麼關係？
可豪子剛才那一句，倒是提醒了他。
夜行者，滿世界撒錢，專挑沒人看的小主播刷。
這不就是撒網嗎？
龍哥在直播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招數沒見過。
撒網，簽人，養號，等主播紅了，再抽成、再變現。
這套路，他太熟了，他自己就是乾這個的。
換句話說，這個夜行者，是來他的地盤上，挖他的牆角來了。
這才是龍哥真正在意的。
豪子那二十一萬，算個屁。
可要是讓這個夜行者，真把網撒開了，把本縣的好苗子一個個挖走，那動搖的，是他龍哥的根。
這，不能忍。
當晚，龍哥就動了。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手底下最火的一個主播，外號“鐵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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