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金棕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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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經籠罩整個戛納，白日的喧囂漸漸歸於平靜。
酒店房間裡，林軒等人圍坐在一起，抽煙聊天，看似輕鬆的氛圍中，卻透著一絲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幾人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一旁的座機電話。
之前閒著無聊的時候，田壯壯跟大家普及過國際電影節的一些默認規則。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 —— 隻要在閉幕式前接到組委會的邀請電話，那就一定有獎。而且電話來得越晚，獎項越大。
"叮咚…… 裡拉來啦啦……"
突兀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原本還在說笑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壓抑和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幾人的呼吸聲都不自覺地放緩，生怕乾擾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唯獨田壯壯，這位早就在國際電影節上拿過不知多少次獎的老導演，沒有半分緊張。
反而在電話響起的那一刻，臉上已經布滿了笑容。
"哈嘍？"
林軒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請問，是《調音師》劇組的導演林軒嗎？"
"是的，我是林軒。"
林軒內心的緊張在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反而席卷一空，變得無比平靜。隻是嘴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晚上好，林，這裡是戛納電影節組委會，我是秘書傑克。"
"傑克，你好。"
"組委會誠摯地邀請您於明天下午出席電影節的閉幕式，屆時會有相關的專業人員和您對接。"
"好的，謝謝組委會，謝謝你，我的朋友。"
"祝你好夢，傑克。"
"晚安，林。"
電話掛斷。
林軒深深吐出一口積壓在胸中的氣息，轉過頭，看著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期待 ——
喜悅，再也壓抑不住了。
去他媽的沉著冷靜！
林軒放聲大笑，笑聲越來越瀟灑，越來越狂放。
或許是笑夠了，他漸漸平複下來，看著依舊一臉期待的眾人，緩緩開口：
"剛剛是組委會的電話，通知我們明天參加閉幕式。"
房間內，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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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到了，短暫的沉默後 ——
李白率先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兄弟，牛逼！"
"確實厲害啊！林導！"
張頌文、孫泉、李白，此刻早已和林軒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田壯壯也一臉喜色和欣慰。
雖然從劇本到成片，他一直都覺得這部片子獲獎的概率很大，但真到了這一刻，依舊忍不住激動。
更何況他是林軒的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取得這樣的成績，頗有一種養成係的滿足感。
點燃一根香煙，田壯壯深吸一口，一道濃厚的灰白色煙霧彌漫開來。
"好小子！不愧是我徒弟！"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此刻，田壯壯的心裡好似吃了一口蜂蜜，甜得不行。
叫你陳凱哥拿個金棕櫚那麼囂張！
現在我徒弟也拿了個金棕櫚 —— 雖然是小一號的，短片的。
未來的金棕櫚導演是我徒弟，想到這裡，田壯壯的笑容愈發止不住。
……
第二天下午，閉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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