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田壯壯點點頭，"還有，皮埃爾那邊，你聯係了嗎？"
"聯係了，" 林軒說，"他聽說我入圍了，很高興，說要在戛納請我吃飯。"
"那就好，" 田壯壯笑了笑，"mk2 在歐洲的渠道很廣，有他們幫忙，你的片子在歐洲的發行，不用愁。"
"我明白，老師。"
"行了，" 田壯壯擺擺手，"回去準備準備吧，後天出發。"
"好的老師。"
……
從田壯壯辦公室出來，林軒又給皮埃爾打了個電話。
"皮埃爾先生，我是林軒。"
"林！我的朋友！" 皮埃爾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恭喜你入圍戛納主競賽！"
"謝謝，" 林軒笑了笑，"這次去戛納，還要麻煩您。"
"不麻煩不麻煩，" 皮埃爾笑著說，"林，你的片子，我已經看過了。"
"非常棒！比《困在時間裡的父親》還要好！"
"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拿獎！"
林軒愣了一下："您已經看過了？"
"當然，" 皮埃爾說，"你們學校送審的時候，我托人拿到了拷貝。"
"林，你這部片子，太有競爭力了。"
"金棕櫚，我覺得有希望。"
林軒笑了笑："借您吉言。"
"對了，林，" 皮埃爾話鋒一轉，"歐洲的發行權，你打算怎麼賣？"
林軒想了想，說："還是老規矩，平價給您。"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皮埃爾問。
"我要金棕櫚，" 林軒的聲音，很平靜，"至少，也要一個有含金量的獎項。"
電話那頭，皮埃爾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林，你還是這麼直接。"
"行，我答應你。"
"金棕櫚，我不敢打包票。"
"但至少一個有含金量的獎項，我可以保證。"
"好，" 林軒笑了笑，"那就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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