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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背對背，向林子深處搜索。
矮胖漢子剛走到一處月光稍亮的空地，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從側後方樹叢中暴起！
不是射箭。
是人。
李玄如同獵豹般撲出，一拳握緊，運轉氣血，照準矮胖漢子後腦勺就是一下！
“砰！”
悶響。
矮胖漢子眼睛一翻，連哼都沒哼出來，直接軟倒在地。
“操！”
疤臉漢子猛然回身，揮棍就砸。
李玄側身讓過，腳下不停，欺身而進。
木棍太長，近了反而沒用。
疤臉漢子想退，已經晚了。
李玄一拳砸在他拿棍的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
腕骨斷了。
木棍落地。
疤臉漢子張嘴要叫，李玄第二拳已經到了。
正中麵門。
鼻梁塌陷，鮮血四濺。
疤臉漢子仰麵就倒，後腦勺磕在樹根上，暈死過去。
前後不過三息。
李玄站在兩具“屍體”中間，甩了甩手上的血。
四周安靜下來，隻剩夜風穿過鬆林的沙沙聲。
他低頭看了看兩人。
一個後腦勺起包，一個鼻梁塌了、手腕折了。
挺好。
李玄蹲下身，先把兩人身上摸了一遍。
矮胖子身上摸出二兩碎銀，外加十幾個銅板。
疤臉漢子身上肥得多——三兩銀子，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還有把折疊小刀，刀刃開得鋒利。
李玄把銀子揣進自己懷裡，玉佩和小刀也收了。
想了想，他開始扒兩人衣服。
外衣、褲子、鞋子、腰帶——全扒。
疤臉漢子被扒得隻剩一條褻褲，月光下白花花的，跟條褪了毛的豬似的。
矮胖子更慘，褻褲上還有個洞，露出半邊屁股。
李玄把扒下來的衣服卷成一團，塞進自己帶來的包袱裡。
然後他從懷裡摸出一塊黑布，蒙在自己臉上。
對，現在他是山匪了。
“殺人都是山匪乾的，跟我李玄沒關係！”
蒙好臉，他又檢查了一遍兩人。
李玄把兩人拖到林子更深處，找了片灌木叢，直接往裡一扔。
“來世投個好胎吧。”
李玄站在灌木叢邊，看著這兩團白花花的肉，想了想，又補了一人一腳，確保他們徹底滾進深處。
“可以了。”
然後他拍拍手，轉身離開。
李玄扯下臉上的黑布，邊走邊嘀咕。
“杜明軒是吧，你已有取死之道！再讓你多活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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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懷裡新進賬的銀子和玉佩，心情不錯。
夜色漸深，李玄帶著一身山林間的清涼氣息回到家中。
推開院門，堂屋裡油燈亮著，暖黃的光透出來，鍋裡飄出陣陣肉香。
“三哥回來啦！”秀兒第一個從王氏身後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
“回來了。”李玄應了一聲，放下弓箭包袱。
王氏正從灶台邊端出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燉肉，放在桌上，又麻利地擺上幾碗糙米飯和一碟醃菜。
“快去洗把手，就等你了。今天運氣好，你大哥在河邊下了個簍子，逮著條不小的草魚，我剁了半條燉了肉，剩半條醃上了。”
李玄洗了手在桌邊坐下，看著桌上那碗油汪汪、冒著熱氣的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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