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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地上滾了數圈才停住。
他嘴裡湧出一口血，胸口像被鐵錘砸過。
“不愧是五境的力量！”
可金身沒碎。
鎮獄金身的防禦硬生生扛下了五境妖皇的全力一擊。
鵬妖皇也愣了一下。
它盯著李玄身上那層暗金色的鱗紋，瞳孔微縮：
“這金身……？你跟青州總兵什麼關係？”
“你猜！？”
李玄爬起來就朝側門跑。
身後，通天妖皇也從裂縫裡出來了，渾身紫氣翻湧，麵色比鵬妖皇更冷。
她看了李玄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抬手朝他一指。
一道極細的紫光從她指尖射出，快得幾乎看不見。
李玄靈識捕捉到了，可身體來不及躲。
紫光打在他左肩上，金身鱗紋亮了一瞬。
紫光偏了半寸，擦著他肩頭劃過，在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洞。
李玄左肩劇痛，可腳下沒停。
他撞開側門，整個人沒入殿內那片濃稠的黑暗裡。
身後，鵬妖皇和通天妖皇追到側門前，同時停住了。
那黑暗貼地蠕動，像活物的舌頭。
兩位妖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那東西的老巢就在裡麵，它們追進去就是送死。
“他活不了。”通天妖皇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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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麵是它的地盤。他進去就是給它送食。”
鵬妖皇咬著牙，胸口起伏不定。
傳承碎片被李玄拿走了，它這一趟幾乎白跑。
可讓它衝進那黑暗裡去追，它也不敢。
“先退。”通天妖皇說，
“這輪回快結束了。等下一輪，他若還在，我們再找他。”
“若不在……那碎片也會留下，不急！”
“小子，等死吧！”
兩道妖氣通天震怒，卻漸漸遠去。
李玄靠在側門內的牆壁上，大口喘氣。
左肩的傷口在往外滲血，金身鱗紋在那道紫光打過的地方碎了一小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從懷裡摸出那枚暗紫晶石。
晶石裡的精神能量還在緩緩流轉，沒有消散。
他慢慢直起身，朝殿內深處看了一眼。
黑暗中，有東西在動。極慢，極沉，像一座山在呼吸。
他攥緊晶石，朝那片黑暗深處走去。
黑暗中，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人盤坐在虛空裡，麵容枯瘦，眼眶深陷，頭發散亂。
“這是……”
這麵容，李玄竟然認出來了！
正是禁地石殿裡那尊枯坐百年的心魔宗掌門。
可這裡的掌門比外麵那尊多了一絲活氣。
他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落在李玄的靈識上。
“你來了。”他聲音極啞，像很久沒說過話，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能摸到這裡。”
李玄沒有放鬆警惕。他的靈識凝成一麵壁壘，護住意識核心。
掌門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你想拿傳承？可以。但你得先幫我。我這副身子撐不了多久了，你帶我出去，我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李玄沒說話。
掌門見他不答，又補了一句：
“外麵有人再找你？沒有我的法子，你出不去。這處回響，隻有我知道出口在哪。”
李玄警惕不已
“這老東西……竟然沒死！？”
他睜開眼，開始觀察四周。
“你……你不救我，你也會死在這裡！”
“這處回響快塌了！沒有我的指引，你連裂縫都出不去！”
眼見李玄不回答。
那聲音愈發狂暴起來。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掌門的嘶吼從黑暗中傳來，越來越遠，
“這地方是活的！它是活的！你拿了傳承，它就會纏上你！你這輩子都甩不掉！”
李玄沒有理他。
掌門的嘶吼越來越遠，最終被那片濃稠的黑暗徹底吞沒。
李玄靠在側門內壁上，胸口劇烈起伏，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低頭看了一眼，金身鱗紋在紫光打過的地方碎了一小片。
像被硬生生剜掉一塊。
他撕了一截衣擺把肩膀纏住，止血。
黑暗貼著他的皮膚遊走，冰涼，濕膩。
可那些黑暗隻是試探，觸到金身殘留的氣息便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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