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為了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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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思維徹底卡殼了，腦子裡像塞了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
連騙自己人格這種操作都乾得出來，這家夥的思維回路早就跳出碳基生物的範疇了。
奉星看著她那副呆愣的模樣，沒忍住笑了笑。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整個人顯得異常放鬆。
“給你個提示吧。”他看著星，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你知道，阿基維利為什麼要開拓嗎？”
星抓了抓頭發，老老實實回答：“祂是開拓的星神啊，不開拓，祂還能乾嘛？當吉祥物嗎？”
奉星點點頭表示讚同。
“話糙理不糙。開拓之所以要開拓，就是為了賦予這個寰宇‘開拓’的權力。”
星沒插話，打算聽聽他到底能扯出什麼大道理。
“當初的阿基維利看著這個世界，隻覺得無聊至極。”奉星放下手，目光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邊界分明，有始有終，每個人都待在自己的盒子裡，按部就班地生老病死。於是，祂造了這輛列車，開始在寰宇裡橫衝直撞。”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祂砸碎了那些盒子，鋪設了星軌，把無數的可能性帶給眾生。”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能聽見窗外星流滑過時的輕響。
然後，奉星的話鋒陡然一轉。
“可是，等寰宇探索完後，祂消失了。”
星心裡一緊，這事智庫裡有記載，阿基維利的隕落一直是宇宙裡的一大懸案。
“世人隻知道祂消失不見，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說都有。但隻有我知道，祂再也不會回來了。”
星看著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裡的巨大落差。
信仰崩塌了。
“所以我離開了列車。”奉星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恢複了平靜。
“我去尋找我自己的道路，我也想像阿基維利那樣，為這個世界帶來希望，帶來新的可能性。”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地搖了搖頭。
“可到頭來，我什麼都沒落著，我失去了一切。”
星有些坐不住了，她隱約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但又覺得太過離譜。
“直到我第一次，用神秘的力量封鎖了整個星係。”奉星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
“那一次，阿基維利出現了。”
星立刻反駁：“你剛才自己都說了，那是阿哈假扮的！”
“對！是假的！但這證明了一件事！”奉星激動了起來。
他站起身，走到星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祂看得見。”
星愣住了。
“祂看得見我做的一切，祂知道我在乾什麼，祂隻是躲在暗處，不肯出來見我！”奉星的語速變快了，帶著某種病態的狂熱。
這下全串起來了。
星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什麼均衡，什麼神秘，什麼讓文明自我發展，全都是放屁。
這家夥搞出這麼大陣仗，砸斷星軌，封鎖宇宙，把整個寰宇攪得天翻地覆，根本不是為了什麼宏大的理念。
他隻是在發瘋，在逼一個躲起來的神明現身。
奉星轉過身，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窗外的整個星空。
“既然祂不管這個世界了，那我就把祂親手留下的痕跡一點點抹除。”
他轉頭看向星，眼神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於是，我懷揣著一定要見到阿基維利的決心，踏上了現在的旅途。”
“直到我察覺到了祂的隕落。”
奉星接著往下說，聲音出奇的平靜：“不過沒關係。雖然後來我確實鬱悶了一陣，但好在我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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