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看向兩人：“你們覺得呢？”
楚建連連點頭：“這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
張海驍隨即給他們指明了陳教授等人所在的方向。考古隊最後兩個還能行動的人，也被他支了回去。
雪莉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張海駿把他們帶上黑塔，原本就是為了這一刻。少了考古隊的人後，張海駿明顯輕鬆了許多。
“現在，大家有什麼話都可以直接說了。”
他掃了眾人一眼，接著道：“咱們剛才經過的第五層，那裡並不是代表怪蛇的石像，而是蛇母。它才是所有怪蛇的母親。”
張海驍在原地來回走了兩步，目光落向第六層那片空白的空間。
“這一層本來就什麼也沒有，因為它代表的是虛數空間。”
說到這裡，他抬手指向塔頂：“真正代表精絕女王的，是我們頭頂那隻眼球。她淩駕在虛數空間之上，用這種方式告訴精絕國的臣民，她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聽到虛數空間幾個字，眾人心裡都不太舒服。張海驍卻說道：“不用太緊張，這些隻是精神上的象征，和古代帝王講究九五之尊差不多，都是用來唬人的。”
王胖子皺眉：“象征可以是假的，可虛數空間不會也是假的吧？”
張海驍輕輕點了下頭。
答案確定後，眾人反而更加緊張。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去的，正是對麵的神殿。還沒見到精絕女王，裡麵成群的怪蛇就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
幾人重新下到地麵，遠遠看見楚建和薩迪鵬已經同安力滿等人彙合，隨後一同朝神殿走去。
腳下是被黃沙掩埋的精絕王城街道，兩側一間接一間，全是殘破的房屋。神殿看著離得不遠，真正走過去，卻還要順著街道繞上一段。
繞過前方的房屋後，一座高出普通建築的石頭建築終於露了出來。
胡八一望著它：“這就是精絕國的神廟？”
他從建築樣式裡看出了其中的規律。神廟通體使用紮格拉瑪山的黑石，而精絕國和紮格拉瑪族一樣，都把那座山當成神山。
用神山上的石頭修建重要建築，本身便是神權的體現。
石門的形狀像一張巨獸張開的嘴，門前的沙子已經被外國探險隊清理乾淨。
眾人剛站到入口外，裡麵便傳出細細的嘶聲。定睛一看，神殿深處密密麻麻全是黑蛇，正盤在陰影中盯著他們。
“我去，這也太嚇人了！”王胖子看著那成百上千條黑蛇，腿都有些發軟，愣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胡八一起初也想退，可觀察了一會兒後發現，那些黑蛇始終沒有離開神殿。
“你們看出來沒有？它們好像怕外麵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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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烈的陽光落在眾人身上，蛇群卻全都縮在殿內的暗處，連神廟門口都不敢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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