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金牙交出魯黃帛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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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驍住的四合院，離大金牙的古董鋪子不算遠。幾個人一路走過去，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胡八一從這一路聽來的消息裡，才知道大金牙當年居然參與過盜墓界規模最大的一次倒鬥。
合著這家夥說自己不能倒鬥，指的是不能親自下墓。
可那時候，他已經開始摻和這種大買賣了。放在那個年月，倒鬥的事一旦讓人捅出去，十有八九就是拉去吃槍子兒的下場。
胡八一忍不住嘀咕：“這大金牙瞧著不太著調，沒想到以前還真乾過不少大事。”
說著，他抬手指向前方：“看見沒？鋪子裡正跟洋人吹得起勁的那個，就是他。”
古董店裡，大金牙穿著一身西裝，手指上套著翡翠玉扳指。說話的時候，那顆亮閃閃的大明琺琅金牙一張一合，格外顯眼。
張海驍隻掃了一眼，便看出他身上的衣服和佩戴的物件，基本全是真貨。
唯獨他拚命向洋人推銷的那隻“古樸西周瓷碗”，看著老氣橫秋，實際上不過是上周才出爐的東西。
洋人拿不定主意，大金牙立刻放緩語氣：“您要是還沒想好，也不用急，回去慢慢琢磨。”
話鋒一轉，他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得先跟您說清楚，您下回再來，要是這東西叫別人買走了，可不能怨我沒提醒您。”
正好這時候，他瞧見遠處走來一群人，裡麵還有熟悉的胡八一，心思一轉，便笑著說道：“您看，我這邊馬上又來客人了。”
“您要是繼續考慮，那我今天可就沒法陪著了。後麵這幾位是貴客，我得先招呼他們。”
大金牙嘴上客氣，心裡卻已經把逼單的招數用上了，想趁著對方猶豫的時候把買賣促成。
那洋人果然被他這麼一逼，咬了咬牙，當場把錢掏了出來。
大金牙剛把鈔票接到手，還沒來得及捂熱，王胖子便伸手全給拿走了。
“我說金爺，您這做買賣的手法可夠熟啊。”王胖子掂了掂手裡那遝錢，“上回是不是也這麼把客人給逼成交的？掙了錢，怎麼也不想著給我們分一點？”
大金牙連忙去搶：“話不能這麼說……”
可他手剛伸出去，目光就落在了四人中的張起靈身上。
下一刻，他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年那根手指點在腦袋上的情景，又猛地從記憶裡翻了出來。頭痛欲裂，生不如死，仿佛整個人都要被那股恐懼撕開。
那件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錢也顧不上了，大金牙立刻換了副臉色，殷勤地迎到張起靈跟前：“您怎麼有工夫到我這小鋪子來？”
張起靈沒有回答，隻是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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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驍朝王胖子抬了抬下巴：“先把門關上。”
王胖子轉身過去關門，大金牙額頭上的冷汗當即冒了出來。他緊張地看著周圍幾個人，完全猜不出他們今天到底要乾什麼。
張海驍讓胡八一找來紙和筆，又指了指桌子，讓大金牙坐下。
“給你半個小時。”他看著大金牙，“把裘德考讓你翻譯的魯黃帛畫出來。你當時譯出的內容，也一並重新寫一份。”
張海驍就在桌子對麵坐著。
他的身後，張起靈和胡八一抱著雙臂站在兩側，像兩尊護法。尤其是張起靈，那道冷冰冰的目光始終壓在大金牙身上。
大金牙偷偷看了張海驍一眼，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就在這時，張海驍拿出一把短劍，在手中慢慢把玩起來。他朝牆上的時鐘示意了一下：“現在還剩二十七分鐘。”
“時間到了要是交不出來，你自己想想後果。”
這番話連嚇帶唬，大金牙的手腳都開始發顫。
“別，別這樣啊！”他趕緊抓起筆，“我寫還不成嗎？我這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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