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麵，將她的記憶抽了出來。
張海驛從中看見一個自幼受汪家訓練的女孩。她的日子裡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哪怕有自由活動的時間，也隻能留在汪家基地。
她等著汪家給每一個新人算出比率。數值超過標準的人，不管是誰，都會被清除。
比率是汪家考量忠誠的重要標準。出任務前，蘇難的比率無限接近於零，屬於對汪家最忠心的那一批。
查看過蘇難的記憶，張海驛示意張海傑過來。
“接下來不管有什麼感覺，都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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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海杏配合下，張海驍從她腦海裡取出一些汪家之外的日常記憶。
那裡麵，有幾個張家同族一起長大、一起訓練，甚至一同放野的快樂日子。
張海驍把那部分記憶送進蘇難腦海。
“張家人就是這麼對待族人的。”
“你好好看看張家人的日子，再看看你們汪家。你們那樣練出來的人，和訓練動物有什麼區別？”
蘇難毫無反抗之力，隻能接收這些記憶。那感覺如同天授，像是親身經歷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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