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擺一年攤了。”
說著，他一手搖扇子，另一隻手指向鬼鬼祟祟的李春來。
“咱們擺攤，難道隻是為了賣眼前這點東西？幹古董這一行，講究的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隻要把這個機會抓住，頂得上你在這兒吆喝一年。”
王胖子一下來了精神：“怎麼著？那人身上有貓膩？”
胡八一解釋道：“急著出貨的人，通常都藏藏掖掖，既怕叫人騙了，也怕叫人搶了。你看這哥們兒，十有八九就是憋著東西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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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立刻來了興趣：“那咱們過去逗他一樂？”
他們在攤前守了一上午，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賣出去，與其繼續幹坐著，還不如去試試李春來，說不定真能碰上點收穫。
兩人當即繞到李春來身後，先裝成警察把他嚇了一跳，隨後才亮出真正的目的，想看看他包裡到底藏著什麼。
胡八一主動湊上前，笑道：“春來老哥，別裝了，我早就瞧出你手裡有東西要出。”
“這地方人多眼雜，咱們換個清靜地方說。邊吃刷羊肉邊聊，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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