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剩下的人一個都不用管！”
船艙裡頓時安靜下來。
李春來站在人群後麵，臉色刷地白了。
“放屁！”他急忙擺手，“我沒讓他害人，我隻是說要是遇上鐵頭龍王，讓他別停船！”
王胖子瞪著他：“那你咋不早說河裡有這玩意兒？”
“我說了，你們還敢上船嗎？”
“你還挺有理？”
李春來縮著脖子：“我也是聽馬大膽說的。他說這段河水最危險，船家能把人送過去。誰知道他是這個意思……”
張海驍盯著那張河圖：“你和馬大膽早就商量好了？”
李春來嘴唇動了動，沒敢接話。
胡八一把黃紙拍在船闆上：“你不是來找我們幫忙收貨的，你是拿我們當探路石。河裡死不了，就送到馬大膽手裡。對不對？”
李春來臉上的賠笑掛不住了。
“馬大膽說，隻要你們到了古藍縣，東西就能交給他處理。到時候分我一成。”
王胖子氣得往前一步，被張海驍擡手攔住。
“馬大膽的人在哪？”
“縣城外有個廢窯，他手下都在那兒落腳。”李春來趕忙說道，“但他不是好惹的，手裡有槍，身邊還有幾個亡命徒。你們要是去找他，千萬別說是我帶的路。”
“放心。”王胖子冷笑，“不用他說，胖爺一眼就能認出你這種賣人的貨色。”
李春來立刻急了：“高人，我真沒想害你們！我就是想掙點錢，誰知道河裡會冒出這麼多怪魚。”
“你掙的是我們幾條命。”
胡八一語氣發冷。
船家不敢吭聲，拚命穩住船舵。
漁船被撞壞了幾處，好在還能繼續往前。黃河水推著船身向岸邊靠近，遠處已經能看見渡口零散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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