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聖何塞警局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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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羽回到帕羅奧圖那棟山頂豪宅時，已是淩晨三點。
房子是去年全款四千五百萬美元拿下的，一點五英畝地。
主樓麵積兩萬四千平方英尺，無邊泳池貼著懸崖，能俯瞰整個矽穀南灣的夜景。
孫羽後來又砸了九百萬重新做安防改造。
從車道入口到主建築，一共要過三道防爆門，二十二個高清攝像頭無死角覆蓋。
屋頂裝了軍用級雷達反射板，地下車庫直通私人安全屋。
二十四小時安保，入口有武裝門衛，周邊鄰居不是風投大佬就是科技公司CEO。
整條街的攝像頭密度比機場安檢還高。
在美利堅，你有錢，你是就住在堡壘裡。
所謂的眾生平等器，對於他這個級別的富豪來說不過是玩具！
什麼槍讓弱者不恐懼、讓強者不囂張、讓權利不傲慢、讓社會更公平、讓惡人怕做惡、讓善人能自保，都是那些傻卵臆想出來的。
身為絕對的有錢人，他自身就擁有一個極其強大的軍火庫，就連市麵上限製的連發自動步槍他都能弄到手。
也隻有那些傻子才會相信，手裡有槍資本家就會恐懼他們。
豈不知美利堅每年那麼多無辜受到槍擊的人裡有幾個是所謂的資本家？
又有多少資本家通過販賣槍支獲得財富自由？
手裡有槍就能眾生平等，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孫羽的車庫停著六輛車，從邁巴赫到法拉利，車衣罩得嚴嚴實實。
他來到客廳，四麵都是深色胡桃木護牆板，書架擺滿精裝書。
從亞當·斯密到中本聰白皮書，從《孫子兵法》到《君主論》，每本書都有翻過的痕跡。
客廳裡，提前過來的西莉還沒睡，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
光著腿蜷在沙發角落，麵前攤著十幾份加密文件。
見他回來，她抬起頭，沒說話，隻是用目光追著他看。
孫羽鬆了鬆領口，把西裝外套扔在門廊的雪鬆木長椅上。
“幾點了你還不睡？”
“睡不著，Boss。”
西莉把文件合上，起身給他倒了一杯冰水，動作自然得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孫羽接過杯子，仰頭灌了半杯，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手機震了一下，林國恒的信息隻有三個字：
“我到了。”
孫羽把水杯放在大理石中島台上，對西莉說：
“你先去睡，我跟老林聊點事。”
西莉看了他一眼，回複了一個“嗯”，抱著文件上樓去了。
三分鐘後，林國恒從後門進來。
腳步聲很輕，像是踩在棉花上，做了十幾年偵察兵，這個習慣改不掉。
他站在廚房與客廳交界的過道上。
“坐。”
孫羽沒回頭，從酒櫃裡取出一瓶麥卡倫25年，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推過去。
林國恒坐了下來，西裝肩線繃得筆直。
“那個小混混，處理乾淨了？”孫羽的語氣平淡。
“已經徹底消失了。”
“屍體呢？”
“奧克蘭港外海，三十海裡，綁了四塊水泥配重。”
林國恒嗓音很低：“奧克蘭港旁邊的冷庫我們也做了全麵清理，生物痕跡全部清除，車輛已經拆解報廢。”
孫羽“嗯”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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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科蒂幫的小中層消失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在奧克蘭的犯罪統計學上，不過是每年幾百起失蹤案裡最不起眼的一例。
沒有屍體，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連幫派內部都未必會為一個收賬的興師動眾。
這就是美利堅的底色，暴力像空氣一樣均勻地滲透在每個底層社區，警力隻保護納稅人的草坪。
孫羽靠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
“這不是結束，隻是開始。”
林國恒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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