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布萊克維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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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四十，聖何塞警局。
聖何塞，西米鬆大道。
雷蒙德·克魯斯開著他那輛深藍色的福特金牛座駛入警局地下車庫。
他今天跟往常一樣，左手端著星巴克大杯黑咖啡，右手拎著公文包。
從電梯裡走出來時，還在跟迎麵走來的同事點頭打招呼。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
大廳裡人比平時少了大半。
平時這個點，至少十幾個警員在前台、走廊、辦公室進進出出。
今天整個大廳空蕩蕩，隻有兩三個穿製服的在遠處低聲交頭接耳。
雷蒙德·克魯斯皺眉，叫住一個正從旁邊經過的年輕警員。
“人呢？都去哪了？”
年輕警員看到是副局長，立刻立正：
“報告長官，昨夜淩晨，奧克蘭東區發生大規模幫派火拚！”
“索特幫偷襲了科蒂幫的兩個據點，雙方激烈交火！”
“我們局裡大部分人手都被抽調到現場和奧克蘭警局協同辦案去了！”
克魯斯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端穩。
“你說什麼？”
“傷亡情況？”
雷蒙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目前確認……”
“科蒂幫，被索特幫端了。”
“老大埃爾·博斯和牧馬人都死了，外圍骨乾死了二十多個。”
“奧克蘭警局那邊還在清點現場，初步定性為幫派仇殺。”
“至於索特幫那邊……目前沒有發現死亡人員，疑似打完就撤了。”
雷蒙德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夜之間，二十多個人，老大和二當家全死了。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用錘子砸了一般。
科蒂幫……那是他的手套啊。
他用了七八年的黑手套。
街頭販毒、收保護費、搶劫加密貨幣持有者……所有不方便他親自出麵的臟活，全是科蒂幫在乾。
馬庫斯的案子，就是他兩天前剛讓科蒂幫做的。
七十五枚比特幣，已經分到手了。
結果今天，手套沒了？
被索特幫一夜之間端了？
雷蒙德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在警隊乾了二十八年，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這種級別的幫派清洗，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二十多個人，精準清除，零傷亡撤退。
這根本不可能是索特幫的水平。
索特幫就是一群街頭混混，打個架都能打偏，開槍靠信仰射擊，殺人靠運氣。
能乾出這種事的，隻有……
雷蒙德不敢往下想了。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反鎖，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還在抖。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雷蒙德盯著那個號碼看了三秒，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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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克魯斯副局長？”
“我是布萊克維爾·摩根。”
雷蒙德的心臟猛地一跳。
布萊克維爾·摩根。
加州資深聯邦參議員，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副主席。
這種級別的人物，他隻在電視上見過。
他關緊辦公室門，迅速返回電話旁。
“雷蒙德。”
“聽說昨天夜裡，奧克蘭出了一點動靜。”
雷蒙德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摩根先生，我也是剛知道……”
“雷蒙德。”
布萊克維爾打斷他，聲音突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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