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果斷的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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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雷蒙德站在Pandara總部大樓側麵的消防通道角落裡，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早上接到布萊克維爾的電話後，整個人魂都飛了。
他先秘密穩住了那個替他聯係科蒂幫的黑警拉頓……
許諾給他一筆錢讓他“暫時休假”，實際上已經在心裡給他判了死刑。
然後他又親自給奧克蘭警局局長打了電話，許以重利……
又搬出當年一件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人情舊事，以人情世故的方式終於讓對方點頭……
將昨晚那場屠殺，定性為索特幫對科蒂幫的幫派仇殺。
做完這一切，他火急火燎地趕到Pandara總部，結果孫羽不在。
他隻能硬著頭皮找布萊克維爾要了孫羽的私人號碼。
“孫先生，”雷蒙德的聲音在發抖：
“我……我把所有事情都跟您交代。”
“馬庫斯·戈麥斯的案子，是我下的命令。”
“但不是我的主意！”
“是聯邦助理檢察官艾克·哈爾斯！”
“他給了我Pandara員工的個人信息和資產情況，讓我找人動手……”
雷蒙德一股腦地把所有事情倒了出來。
他繼續道：“孫先生，我知道很多事已經發生，無法改變，我誠懇地向您表達最深的歉意。”
“我這邊已經穩住了相關人等，奧克蘭的案子會以幫派火拚定性。”
“我會徹底處理那個接觸過科蒂幫的警員，讓他徹底消失，所有線索都會斷得乾乾淨淨。”
“我真的不知道馬庫斯是您的人，如果我知道，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碰！”
“另外，為表歉意，我會賠償價值一千五百萬美刀的比特幣，作為對Pandara和您員工的補償！”
“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當麵聊一聊。”
孫羽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用叉子叉起一塊烤番茄，放進嘴裡嚼了嚼。
雷蒙德在電話那頭屏住呼吸，等待著判決。
孫羽咽下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才緩緩開口。
“雷蒙德警官。”
“您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
“這一筆捐贈警局的款項，涉及的方麵比較多，電話裡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等我返回加州之後，我們再當麵詳談具體的捐贈事項，您看可以嗎？”
雷蒙德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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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太老辣了。
他不在電話裡給出任何承諾，不留下任何可以被錄音的把柄。
“等我返回加州再談……”這就是已經接受了他的道歉。
但又什麼都沒說。
雷蒙德連忙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
“明白明白！孫先生！”
“我隨時等您！您什麼時候回來，我什麼時候登門拜訪！”
“好。”
孫羽淡淡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凱文放下刀叉，臉上的戲謔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沒想到一切主使居然是艾克那個家夥。”
他冷笑一聲，“嗬嗬，這家夥果然貪婪。”
“一邊在司法部裝清廉，一邊靠黑警和黑幫搶比特幣。”
他頓了頓，看向孫羽。
“Boss，就這麼放過雷蒙德？”
孫羽抬頭，眼神帶著寒意。
“放過？”
“在我的字典裡，沒有放過這個詞。”
“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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