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塊。
甚至跟一位從弗吉尼亞州議會退休的老夫人，聊了整整五分鐘的馬術側騎鞍的曆史沿革。
無論什麼話題，他都略知一二，不能深入就給個精準的回應。
從不讓對方覺得被敷衍，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在硬拗。
紳士、聰明、有錢、懂得克製，還帶著一種與傳統權力圈若即若離的東方神秘感。
所有這些特質疊加在一起，讓今晚在場的人都在心裡記住了同一個名字：
那個在總統私宴上出現的龍國年輕人，孫羽。
晚宴在十一點左右散了。
莊園外的石板路上，賓利和邁凱倫一輛接一輛駛離。
孫羽站在台階下，夜風從河邊吹來，帶著青草和晚桂的氣息。
他側過身，對蘭德爾說：“蘭德爾先生，我送您回去。”
蘭德爾有些意外：“你送我？我的車在後麵。”
“我車更安靜，想再跟您聊兩句。”
蘭德爾沒再推辭，拄著黑胡桃木手杖，跟孫羽並肩走下台階。
深色Suburban停在車道上，凱文很識趣地鑽進了後麵那輛車。
孫羽為蘭德爾拉開車門，等他坐定，自己才從另一側上車。
車門關上，外麵的聲音瞬間被隔絕。
孫羽從車載恒溫櫃裡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蘭德爾。
“蘭德爾先生，今晚真的非常感謝您。”
“說什麼謝，小事一樁。”蘭德爾擺擺手，笑得隨和。
“如果沒有您引路，我可能連這扇門都進不來。”
孫羽說得很直白：“這份人情，我想我可能會記一輩子。”
蘭德爾笑了笑，沒往心裡去。
他到了這個年紀，什麼漂亮話都聽過。
年輕人說“記一輩子”，跟政客說“我保證”一樣，聽一半就夠。
孫羽也沒再抒情，話鋒一轉：
“蘭德爾先生，接下來我有件事，想跟您通個氣。”
“你說。”
“我準備成立一家私人安保公司。”
蘭德爾“嗯”了一聲，沒有太大反應。
私人安保公司在美利堅太多了……
從洛杉磯到邁阿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家，這個行業門檻低、上限低。
大多數無非是給商場和富人區安排幾個退伍兵，賺點人頭費。
孫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補了一句：
“我會免費贈送給您百分之一點五的原始股份。”
蘭德爾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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