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地方下注。”
他轉過身，看著伊萬卡。
“凱最近是不是經常跟他在一起？”
伊萬卡沉默了一秒。
“是。”
“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
伊萬卡的回答很誠實：“也許是為了政治，也許是為了別的。”
“凱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凱才十九歲。”
“父親，你十九歲的時候，不也覺得自己什麼都懂嗎？”
總統先生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筆，繼續簽剛才沒簽完的文件。
“讓凱開心就好。”
“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孫羽的車隊駛出白宮西翼。
娜塔莉亞手裡拿著震動的手機，從副駕駛轉過頭。
“Boss，周律師的電話打了三遍。”
“接。”
孫羽接起電話。
“周律師。”
“孫先生，盛京那邊傳來最新消息。”
“井恬方麵已經把兩億一千萬人民幣全額彙入我方指定賬戶。”
“款項已經到賬。”
“好。”
“另外，她想問一句，是否可以不再對外發布追償公告？”
孫羽靠在座椅上，沉默了兩秒。
他想起三個月前在拉古納海灘的陽台上，第一次聽到井恬說出五千萬美刀時的感覺。
想起她在電話裡平靜地掛斷，然後拉黑了他。
“周律師。”
“在。”
“公告照常發布。”
周律師冷靜回答道：“明白，孫先生。”
掛斷電話後，孫羽讓娜塔莉亞從副駕駛遞過來一台加密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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