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處理師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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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剛請了假，晚上就找上門來，還等到了十點。
任誰看了，都能猜出來，這是有事找他。
雖然不準備學廚了，但是何雨柱並不想跟師父田廣盛鬨翻。
現在不同於後世，是真正的熟人社會，更注重關係。
而田廣盛在川菜圈子裡，麵子不小，比如說峨眉酒家請來的那位川菜大師伍鈺盛，田廣盛就認識。
細究起來，也算半個同門。
關係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若是可以，何雨柱還想留住這份師徒情分。
而同一件事，方式不同，得到的結果就會不同。
何雨柱斟酌了一下用詞，準備先打個預防針：
“師父，我確實有個事要跟您說，希望您聽了不要生氣。”
“什麼事啊，柱子，有事儘管說。”田廣盛倒是好奇了，難道還與自己有關？
旁邊的師娘李月娥，早就察覺到了何雨柱今天有點不一樣。
先前沒有問，是因為她是個傳統女人。
有什麼事，都聽自家男人的，所以也不主動打聽外邊的事。
此時聽到何雨柱師徒的對話，李月娥趕緊說道：
“當家的，你著什麼急啊，有什麼話你們坐下來慢慢聊。
柱子今天可是帶了不少好東西來孝敬你。
他要是有什麼困難，能幫忙的，你這個當師父的可要儘力幫一把。”
田廣盛聽明白了自家媳婦話中的意思，對著李月娥點了點頭，道：
“那行吧，柱子你先到屋裡坐。
我先洗把臉，換件衣服，一會咱們爺倆慢慢聊。
小五，你去泡壺茶來。”
“小五”不是名字，而是排行。
被叫“小五”的少年，也是田廣盛的徒弟，名叫陳有財，跟何雨柱同歲。
他是田廣盛來四九城後收的徒弟，但比何雨柱入門早，在田廣盛門下排行第五。
至於前麵的，老大老二老三早就出師了。
老四也快了，正處於幫師效力的階段，是田廣盛從南方帶來的。
拜師學廚，三年學徒、兩年效力，可不是隨便說的。
學徒前三年，基本接觸不到真手藝，隻能乾些打雜的辛苦活。
平時的時候，隻能通過觀察偷師。
或是表現得好，師父看著順眼，才會傳授點真東西。
那如何才算表現的好？
普通學徒，不僅平時在廚房裡打雜時要勤快，還要住在師父家裡伺候著。
師父家裡的雜活，像是什麼挑水劈柴、洗衣做飯、倒馬桶、帶孩子，都得包了。
何雨柱不用乾這些，來師父家還能上桌吃飯，
那是因為何雨柱有家傳的手藝，算是帶藝投師。
而且何雨柱拜師，算是行內人之間“易子而教”，是何大清欠了人情的。
比如說田廣盛的兒子田愛國，日後不上學了，想要學廚。
隻要田廣盛跟何大清開了口，何大清就得收，不能拒絕。
就算是想要學譚家菜，何大清也得教。
要不然在行內的名聲就臭了，所有人都會排擠他。
自古以來，道不輕傳。
即使在後世，想要真的學會一門手藝也不容易。
不過在這個年代，要是學會一門手藝，真能吃一輩子。
……
沒讓何雨柱等多久，田廣盛便洗漱好了，重新落座。
喝了一口小五遞上來的茶，田廣盛才開口問道：
“柱子，到底是什麼事，你儘管說。”
何雨柱也沒有再抻著，對著田廣盛直接說道：
“師父，我想暫停學廚，回學校去繼續讀書，以後考大學。”
田廣盛先是一愣，而後愕然抬頭，看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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