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嘴賤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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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之初，四合院裡還沒有自來水。
中院裡麵安上自來水，還要等到1958年四九城自來水係統全麵改造的時候。
在此之前，四九城隻有民國和日偽期間，為了供應政府機關而鋪設的少量自來水管道。
那些自來水管道，並不給普通居民區供水。
現在這個時期，普通百姓吃水主要靠街巷裡的公共水井。
但南鑼鼓巷以前多是官宦宅院，大多數院子裡，都自帶水井。
正常的洗衣做飯，完全夠用了。
95號四合院裡，便有一口水井，隻是在前院，以前下人住的地方。
但即使有水井，也不能每一次都現打現用。
為了用水方便，家家戶戶都備有水缸。
這樣一來，隻要抽空把水缸挑滿，便可隨時使用。
何雨水被放下之後，依舊氣嘟嘟的不說話。
但等到何雨柱倒好了水，她還是乖乖的洗臉去了。
找出牙刷沾上牙粉，將一支遞給何雨水，何雨柱自己也刷起了牙。
……
而旁邊的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自在如常的樣子，頓時皺起眉頭。
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他早看過了。
按著他的想法，即使何雨柱看了信，知道何大清沒有完全拋棄他們，還給他們留了生活費。
但是何大清給傻柱兄妹娶了後媽，還扔下他們跑去了外地，也是事實。
傻柱兄妹，應該感到傷心憤怒，甚至是怨恨何大清。
那樣的話，自己再找機會旁敲側擊一下，引導著傻柱恨上何大清，慢慢的斬斷傻柱與何大清的聯係。
可現在的何雨柱，一點怨恨的表情都沒有，完全跟平常一樣。
這種情況下，他還怎麼從中挑撥離間，斷絕傻柱和何大清的父子情呢？
不能斬斷這段關係，又如何能給自己養老？
——
易中海正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一個半大小子忽然從後院跑了出來。
看到何雨柱，頓時眼前一亮。
幾步來到何雨柱近前，瞪著好奇的眼睛大聲道：
“傻柱，我聽說你爸跟人跑了？”
何雨柱愕然轉頭，心中納悶是誰這麼嘴賤。
轉頭一看，是十四歲的許大茂。
那沒事了，這是傻柱的一生之敵。
他要是不挑釁傻柱，那都不正常。
不對，就是許大茂也不行。
“呸，許大茂！你丫的有種別跑！”
吐出牙粉沫子，將牙刷和茶缸子往銅盆裡一扔，何雨柱抬手便抓向許大茂。
許大茂打小就打不過傻柱，聽到何雨柱放狠話，立時嚇得轉身就跑。
但許大茂連原來的傻柱都打不過，又怎能逃得出何雨柱的手心。
腳尖一點，一個八步趕蟬便追了上去，將許大茂按倒在地。
“許大茂，你丫的還反了天了，大清早的來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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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給你三個選擇，道歉、扒了褲子打屁股、彈你小吉吉，你自己選一個？”
聽到何雨柱說的三個選擇，許大茂立即嚇得亡魂大冒。
“我道歉，我道歉，傻柱，你快放開我。”
“啪！”
一巴掌拍在許大茂的腦門上，何雨柱嗬斥道：
“還敢叫我‘傻柱’，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柱哥，柱哥，我叫你柱哥行了吧。
柱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立即認慫。
要是真被脫了褲子打屁股、彈小吉吉，那豈不是要社死。
雖然他還不知道社死這個詞，但他知道自己會被笑話一輩子，在南鑼鼓巷再也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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