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怎麼請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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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內的燈光依舊明亮，但觀眾席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於演出時的熱烈了。
警察們在台上台下忙碌穿梭，拍照取證、詢問證人，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嘈雜聲交織在一起，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卻又透著幾分壓抑。
而古月淩真這邊，卻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他們幾人找了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遠離了警方的核心調查區域。
貝爾摩德靠在座椅上，雙腿交疊，姿態優雅而疏離，目光淡淡地掃過台上的混亂場麵，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工藤有希子則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時不時探頭張望一下台下的進展，嘴裡還念叨著“新一那孩子還真是有精神啊”之類的話。
而小蘭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場案件上了。
“古月先生，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小蘭端坐在座位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神情認真得像是在課堂上向老師提問的優等生。
“空手道裡的‘上段受’，在實際對抗中如果對手的力量遠大於自己，應該怎麼化解比較好？”
她的目光清澈而專注，顯然是真的想要從這位“武道家”身上學到些什麼。
作為一名從小練習空手道的少女，她對武道的追求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古月淩真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放鬆，雖然沒有釋放霸王色霸氣，但就算如此古月淩真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他聽到小蘭的問題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力量差距？那要看差距有多大。”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如果隻是一兩倍的差距，技巧確實可以彌補。利用對手發力時的重心偏移，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這些都是空手道裡高階的技巧，你應該也學過一些。”
小蘭連連點頭，眼神更加專注了幾分。
“但是——”
古月淩真的話鋒一轉。
“如果差距達到了五倍、十倍，甚至更大，那所謂的技巧就基本沒什麼用了。”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花哨的技巧都隻是花架子。就像一隻螞蟻，就算它掌握了全世界最精妙的格鬥術，也不可能絆倒一頭大象。”
這方麵他最有發言權。
古月淩真頓了頓，目光落在小蘭身上。
“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情況，就別想著‘化解’了。最優解隻有一個——躲。”
“誒？”
小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這番話讓她陷入了沉思。
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空手道。
“我明白了……”小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出了幾個技術細節方麵的問題。
古月淩真雖然沒有係統地學過空手道，但他的實戰經驗何其豐富。
在海賊世界裡，他經曆過的大小戰鬥不計其數，和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能力者交過手，對戰鬥的理解早已超越了招式的層麵，達到了“道”的境界。
隨便指點幾句，都能讓小蘭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一直搞不懂那個發力點在哪裡，原來是要先扭轉髖關節……”
小蘭恍然大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謝謝您，古月先生！您的講解讓我受益良多！”
“不用客氣。”
古月淩真淡淡一笑，“你能聽懂，說明你底子不錯。”
小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
一旁的工藤有希子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她湊到小蘭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小蘭，你可別被古月先生迷住了哦~不然新一那小子怕是要哭鼻子了。”
“有希子阿姨！”
小蘭的臉更紅了，慌亂地擺手，“我、我隻是在請教空手道的問題而已！”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
工藤有希子自己也不相信，畢竟兩人也才認識不到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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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怎麼可能被撬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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