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錯把珍珠當爛泥，渣哥親手掐斷了最後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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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軒動作一頓。
他盯著黃毛那張糊滿泥漿的臉。
“白毛？”
“對。”
“仙女？”
“對。”
林宇軒手腕發力，腰背肌肉繃緊，掄起胳膊直接將黃毛摜在旁邊的磚牆上。
肉體撞擊聲扯破了巷子的安靜。
黃毛後背砸上粗糙的紅磚，五臟六腑跟著移了位，疼得直抽冷氣。
混街頭這麼多年，他最煩這種大少爺做派。
黃毛脖子一梗，頂了回去。
“我清醒得很！那小姑娘就站我跟前，離我不到半米，我兩隻眼睛看得真真的！”
林宇軒一把將照片懟到黃毛臉上。
相紙鋒利的邊緣戳進黃毛的臉頰肉裡，壓出一道血印。
“老子找的是男的！短發！臉黑！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廢物！”
林宇軒聲音震耳。
“你他媽跟我扯什麼白毛仙女？你當老子閒得慌，來這臭水溝裡聽你講童話故事？”
“那我還能把白頭發看成黑的？”黃毛咬著牙，嘴裡全是血腥味。
巷子裡靜得隻剩風刮過垃圾堆的動靜。
惡臭的泔水味直往鼻腔裡鑽。
林宇軒手指收緊。
照片裡那個低頭縮肩、臟得讓人倒胃口的泥猴子，被捏出幾道死褶。
他看著照片上的廢物，再看看眼前梗著脖子的黃毛，隻覺得荒謬。
“長什麼樣？”
“臉白，頭發長，眼睛……”
黃毛卡殼了。
他腦子裡晃過前幾天暴雨裡的畫麵。
那雙泛紅的眼睛，眼角還掛著淚花。
那麼小一團，穿著不合身的破爛男裝，光著腳丫子踩在碎玻璃邊上。
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還強撐著喊出一句毫無底氣的狠話。
‘我很凶的！’
那小奶音一出來，黃毛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口發軟。
“反正漂亮得很，一碰就碎那種。”黃毛咽了口唾沫。
“你們幾個，都看見了？”林宇軒偏過頭，掃過旁邊幾個縮成鵪鶉的小弟。
幾個小弟嚇得雙腿打擺子，連連點頭。
“看、看見了。”
“她還在這兒吃過包子。”
“撿過瓶子。”
“手上有傷，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著怪可憐的……”
林宇軒腦子裡的弦斷了。
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夠了！”
他將揉成團的照片砸在黃毛臉上。
“敢耍老子？”
黃毛任由紙團順著衣服掉進泥水裡。
“我耍你圖什麼？”
林宇軒懶得廢話。
他一把薅住黃毛的頭發，將人往外一拽，接著反手撞向牆麵。
後腦勺磕上磚麵，發出一聲悶響。
旁邊幾個小弟嚇得一哆嗦，剛往前邁了半步。
唰——
幾根漆黑的精鋼甩棍齊刷刷甩開。
林家保鏢往前壓了一步，黑壓壓的影子將巷口堵住。
“誰動，誰躺下。”保鏢頭子出聲。
林宇軒腰部發力，一記重拳砸在黃毛胃部。
黃毛眼球外凸，身子弓成蝦米。
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抽氣聲，一大口混著胃酸的苦水噴在泥地裡。
“我再問一次。”
林宇軒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臉。
馬丁靴踩在黃毛腳背上，鞋底碾壓，骨頭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見沒見過照片上的人？”
黃毛大口喘著氣，胃裡翻江倒海。
“沒、沒見過……”
“那個白毛小姑娘呢？”
“見過。”
“她是誰？”
“不知道。”
“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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